“你曝光就曝光啊！正好也让樊净看看，到底是谁错了事还不认账！郁司青，我和爸爸妈妈都忍你很久了，但你也不能仗着世可怜，就一直扮演受害者的模样欺负我们！”

“伯母！”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斯人已逝，是非对错，司青已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但在他的心中，始终信母亲绝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颠倒黑白的无赖行径，让他濒临透支的突然迸发大的能量，他猛扑上去，死死扼住宁秀山的咽。

“住！你闭嘴！”

决定命运的一刻，往往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陷狂怒的司青猛地挣脱了某个人的手，他心中被愤怒之火填满，只想将诬陷他母亲的人杀死，并没有注意到他挥开的手来自于谁。

林溪侧着蜷缩着倒在地上，脸惨白，意识已经模糊不清，额汩汩的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地毯，边立式画架尖锐的棱角沾着血迹，人证证俱全，不难推测，方才林溪“好心”上前拉架，却被司青推开，磕在画架上又重重摔在地上，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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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却只发微弱的气音，“不是我。”

“可你母亲的痛苦分明是她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醉了我父亲，我父亲怎么可能和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上床！”

“妈！”

樊净就在门厅，不知站了多久，静静地俯瞰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也注释着司青的慌和无措，神中带着隔岸观火的漠然，那藏底的寒意重新现在了樊净的神里，司青的每一寸骨血几乎都要被冰冻住。

其实当时，司青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发生后的很一段时间，他一直把错误归咎于自己，很久以后，在樊净断断续续的忏悔中，他才真正地还原了这场栽赃的全过程，不过那时，事的真相已经不再重要。

场面混，堪比凶案现场。

终于，在宁秀山濒临疯癫，嚎哭着要将司青关监狱的时候，樊净面上平静的表才被打破。大约提前通知了助理，几个训练有素的急救人员已经赶到，将昏迷的宁夫人送上救护车。宁秀山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樊净一样，疯狂地哭着扑了上去，“净哥哥！你帮帮我，他杀了我妈妈！他杀了我妈妈！”

只听一声惊呼，尔后就是重碰撞的声音，宁秀山嘶哑的惨叫带了几分凄楚，季存之的惊呼带了恐惧。

“你害了我不够，还要杀我妈妈！”宁秀山率先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刺得他耳发痛，“我要告你，我要起诉你！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客厅里都铺着柔的地毯，摔在地上并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可宁秀山还是没命地尖叫起来。未婚妻遇险，季存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拖着司青的手臂就要将宁秀山的脖抢救来，林溪反倒一副拎不清的模样，哭着上前，“司青，司青快放手，天哪你这是什么存之呐，别伤了司青，他不好。”

宁秀山和季存之的搀扶才勉，捂着的手掌掩住脸颊，咙里发呜咽的声音，“司青，司青，真的对不起。”声音里满是痛苦而绝望，她说，“妈妈不，阿姨也不知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但你爸爸他真的病得很重他希望见你一面，不参加秀山的婚礼也没有关系，至少去医院看看爸爸吧，他一直希望亲对你说一句抱歉，毕竟他也不知郁之芬会选择生你，在你亲生母亲事前，他也并不知你的存在呀”

宁秀山哭了来，声音尖锐地大叫，“明明是你剽窃我的画作，明明是你生活不检带了男人回我家，明明是你丑闻被揭才不得已转学可我却因为你得了抑郁症错过了考，现在拉脸来向你求和，只让你看看爸爸，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欠你的！宁家也不欠你的！你这样仇恨我们，闹得宁家犬不宁，无非是想为你母亲报仇，那现在我们付的代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司青本能地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尖利的哭声、季存之的指责、宁秀山的恐吓，以及已经意识模糊的林溪发濒临昏迷的呓语繁复杂的信息涌他的大脑，他张了张，却一句话都说不来，他跪坐在地，急促地息，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却突然定住了视线。

所有的忍耐和恐惧，在从林溪中听到母亲名字的那一刻，化为愤怒，腔中弥漫着灼烧，司青愤怒地吼着，几乎要将肺所有的空气用尽，他前发黑，扶着墙才勉站稳，指着门的方向厉声，

“，去”司青的指尖微微颤抖，“如果你们再不走，我就把你们的所作所为曝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