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再次打了来，关山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她告诉司青，主办方不会听信一面之词就取消司青的参赛资格，她会努力搜集证据澄清一切。

“不要害怕，专心创作，以你的实力，得奖的希望很大。”

司青安静地应了一声，问起关山月的近况。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关山月回答，“加了国外的一所大学的换项目，现在在倒时差，总也睡不醒，至少要在国外呆一段时间。”

说了两句，话题又转到司青上，“你和樊净还是没有分开？”

司青的神落到脚腕上。那天扭伤后，没有人为他治疗，赵妈大呼小叫说要请医生，可是守在门的保镖满答应，最终却并没有请来人。他只能和赵妈说，自己已经完全好了，一也不疼。

可是现在，原本已经褪去的红再次发作，大概是在樊净办公室里不知什么时候扭到了，原本纤细的脚腕得面目全非，甚至带着青紫。他鼻一酸，轻声，“老师，他对我很好。”

或许是上天要惩罚他说谎，当天夜里他就发了烧，恍惚间他又回到了宁家窄小肮脏的储间，他挣扎着呼救，最终也只是将床柜上的杯扫落在地。

再度醒来时，额上敷着清凉的降温贴，温度还是很，家医生神凝重地在和佣人着什么，佣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

他意识地转动视线，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樊净。

樊净来得要更早，在老宅报告司青昏厥后，他就立即赶了过来。

其实本无需赵妈愤怒的控诉，只看司青苍白的脸，消瘦得只剩一两的，还有脚踝明显没有得到妥善理的红，不难想象这群佣人奉违，故意磋磨司青到了何等程度。

他只是让佣人们监视司青，但在衣住行上，他并不想苛责司青。

他想要报复司青，但却并不想让司青死，而他的复仇手段甚至还没有施展万分之一，可怜的仇敌，脆弱的叛徒，竟然因为不到一个月的忽视，就重新变得声名狼藉，因为过度孱弱而奄奄一息。

开除了三个玩忽职守的佣人，调离了那位曾经推倒司青的保镖，樊氏舆负责人被痛骂了一顿，让李文辉理净网络舆并从此负责监督少年的衣住行。亲自吩咐完这些后，他握住少年因为昏厥冰冷的手，借着昏黄的台灯，默默注视了他许久。

直到少年有一微微醒来的迹象，他才松开手，将冷漠的面重新带回脸上。

司青张了张，因为烧只能发一儿沙哑的声音，可神却因为樊净的到来，跃动着一儿希冀的光芒。

樊净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司青的泪落了来，从太没鬓间。

“和好吧。”司青努力地抬手，想要抓住樊净的衣角，“我们和好吧。”

“好。”樊净回握住他的手。

司青惊喜地笑了，泪落得更凶，他抓住樊净的手，刚退烧的大脑还不大能理清思绪，他很是错地解释着，

“我真的不知有窃听。”

“损失很大吗？阿净，你不要生气了，我可以卖画赚钱弥补你，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太蠢了。”

“我真的不知樊德厚是害你的人，如果我知，我肯定会帮你报仇我的胆太小了，我害怕他们用刀杀我，所以我骗了他们，但我真的没有骗你”

樊净坐在床边，听着少年语无次地忏悔着，陷睡眠后不久又会惊惧地醒来，确认自己没有离开后，才松了气，重新开始歉，即便樊净几次告诉他不要再说了，已经都过去了，他也没有停止。

直到后半夜，司青才彻底陷昏睡。

拒绝了李文辉留过夜的提议，午他得知司青事后樊净匆匆赶来，抛手所有的事，现在司青脱险，他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些事亟待理。

秋的午夜，风带了冬天的凛冽刺骨，寒意让司青的脑清醒了不少。楚天旭站在门，不知等了他多久。

“李特助和楚氏已经查清楚了。”楚天旭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樊净打开，借着廊灯一页页地看着。

证据有很多，甚至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司青刚上大学的时候。

司青国了两次，而司青去北的时间刚好和樊令峥在北的时间重叠。每年，樊令峥都会给司青在国外的账汇款，甚至樊令峥此前在北被查封的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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