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犹豫片刻，站起来，坐到他对面。

但也没立刻就吃桌上的东西，只问他：“为什么要突然给这家咖啡馆注资？”

傅盛尧没立刻回答，只说：“言言，别让自己饿着，先吃饭。”

和酒馆里的不同，桌上这些全都呼呼冒着气。

纪言退烧以后没有吃午饭，晚上李枢说想给他带一些吃的去酒馆他也拒绝了，就吃了些果。

此刻闻着味儿，肚不可能不饿。

但他也只是拿起汤匙吃了一，吃了就要搁。

“吃完。”

傅盛尧提醒他，自己却不吃，只是拿起人刚刚好的咖啡：“你宋阿姨说过的，要吃就要吃完，不能浪费。”

纪言看向他。

那么多年里，这是第一次傅盛尧当着他的面提到“宋阿姨”三个字。

他不想对方这时候提，但确实有用。

纪言就收回视线，开始对着桌上的这些东西一阵暴风。

这些东西的味都不错，但纪言跟尝不味一样，就机械地吃。

却因为这些东西逐渐变得和起来，手心脚心都跟着一起发，也没有之前那么闷了。

傅盛尧又把那杯推过来：“喝了。”

顿了又补充一句：“喝完。”

直到纪言把最后一滴喝肚——

傅盛尧就说：“因为你喜。”

是回答他之前问的，为什么要对这家咖啡馆注资的问题。

纪言一怔。

没想到会从对方嘴里听到这个，看向他，着汤匙的手微抖。

傅盛尧就接着对他，“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很喜你现在的生活。”

纪言皱眉：“但是这也和你没关系。”

“现在有关系了。”傅盛尧说。

纪言：“什么关系？”

傅盛尧没说，又拿起咖啡抿一。

纪言把这当作对方随便说的，后边飞快地又接了一句：“你是一个商人，不会只因为这原因去这些事。”

“为什么不会呢？”

傅盛尧手里的咖啡喝完了，抬，看向他的时候睛里是真的不明白，

“我想讨你兴，我想让你承认你我，我想让你重新回到我边。”

“我难错了吗？”

“可是你已经结婚了，你现在——”

“我没有结婚。”

傅盛尧直接打断他的话，在人瞪圆的睛里认真看向他，这回再没有一犹豫：

“言言，我没有，我之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一直你，所以我才会把公司里的事全都放，跑这么大老远地过来找你。”

“当我知你还活着的时候，我”

一句话卡在里，血倒。

从脚底板到小、腹，心脏，然后停留在这里。

心脏供血，这里停止了整个人就没有了。

他没有接着这句话继续，只是看着对面这张脸，嗓音是凉的：

“我找了你很久。”

没说这个“很久”究竟是有多久，是从四年前、还是四年后的“很久”。

反正就是很久，久到周围人都说他心里有问题，久到他每天去过的地方，除了公司、港，就是警局的失联人员登记所。

也久到——

心理医生换了好几个，一个个都已经放弃他。

但他还没有放弃。

寻人启事发去无数条，任何可能的讯息，即便是再渺茫再无厘，连五岁痴儿都不会信的一句信胡说，他都会亲自过去确认。

他在找他。

这四年里一直都在找他。

“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你不可能看不我的心思。”傅盛尧执着地看着他。

纪言是真的看不来。

这些对他来说一可信度都没有，他不相信，却也没有像第一次听到的那样措手不及，只说：

“就是因为我们认识了那么久，所以我才会知，你是不可能我的。”

说到这他用力吞了一，把嘴里剩的那膻味咽去。

再开时嗓又黏又哑：

“我也不会再你了。”

一句话砸来，傅盛尧脸一变。

和昨晚那声，低低地“李老板”一样，刺穿人的心肺，连着血带着，又又凉，向他的小腹。

“那是因为你在撒谎。”

傅盛尧语速极快。

定定看着他，睛在背光的地方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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