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研制了肾上素红试剂。这对修复衰老面孔有着奇效，但同样，也耗材大。”

这个也不需要她解释，宁安太清楚肾上素红的来源。联每年失踪那么多儿童，拉星生卡洛琳大教堂面大的儿童豢养厂。她一气，继续听。

“再然后，我们找到了维持官的更好办法。比如克隆一个自己，作为官蓄电池备用。”

她说到这，偷摸又看了一宁安。

“再再后来呢？”宁安垂着帘，冷声提醒。

“再再后来，他们发现，这些还是太麻烦了，不仅需要的耗材大，时限还很。需要维护还要承担很大的手术风险。虽然他们确实有能力维持住耗材的供应，也有足够的医疗资源保证手术低风险，但培育一个血包所需要的时间终究还是太了。不够一劳永逸。”

丽艰难地说，“所以，他们选择了更冒险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难题。”

“更冒险的办法？”

宁安顿了顿，脑里灵光一闪，立即明白了：“他们把希望寄托到虫族？想复刻古岘教授的成功？”

“对。”

“但是，”丽说到这，自己都开始害怕了，“虫族不是早就消失了嘛？尤其是王虫，基因链都被攻破，边境泛滥成灾的虫族都是低等级的虫族，本不能提供他们需要的王虫大脑……”

“所以，这也是后来的王虫现的原因？”

“哎哎哎！这我不知啊！”

丽觉得这个帽有大，她不敢扣，“我只能说，王虫的现跟这件事多少有关系。是不是直接导致了现在虫卷土重来，这我不敢肯定。”

宁安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一浪接一浪的海啸打得她。人在极度无语的况是会笑的。

就像现在。

宁安笑了：“所以，还是有关系的。”

丽不说话。她心虚，她害怕。明明这件事跟她没有直接关系，她就是个打手的助理，但还是觉得心虚害怕。她嗫嚅了半天，嘟嘟囔囔的说：“反正，实验需要大量的王虫大脑。”

“那实验最后成功了吗？”宁安也知这件事怪不了丽，“还是说，古岘教授是唯一成功案例？”

“也不算。”

丽吞了，她在叙述这些事的同时已经意识到事的严重。虽然一开始他们科研狗就已经窥见了残忍的本质，但在最终结果没有到来之前，他们总归是能找到借自欺欺人的。

“……不，除了教授本人，还有两例成功案例。”丽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知这么多，好像这一百多年她确实见证了很多。

“但是哪两例，我不知。我是真的不知哦，不骗你……”

宁安闭了闭，她不敢相信。在这样一个的时刻，如此猝不及防被她发现了耸人听闻的世界真相。

她慢慢地一气：“小，现在你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抓李老师了吗？”

猞猁小虽然听不懂什么永生实验，什么虫王虫，但也隐约觉到了问题的可怕。他蹲在宁安的边，看了看害怕的丽，又看了看生气的宁安。

犹豫了几秒，他选择了说实话：“因为李老师，带走了一个重要的实验材料。”

顿了顿，他又说，“也可以说是个人。”

“你说的重要的老师, 指的是这个李老师？”

“不是。”猞猁小少年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他知的还没有这个金发女人知的多，“是我们族里的老师，教我战斗技巧的人。他曾经救了刚逃实验室的李老师, 跟在李老师边学习过一段时间。实验室的人找不到李老师, 就抓了我们族里所有人。他被抓很久了。”

“那李老师人呢？”

“李老师早就不在我们那里, 七八十年前就已经离开蒙克多星了。”猞猁少年才十一岁, 对于这个害了他们全家的李老师只是听说过，并没见过真人。

“那你们知李老师的坐标？”

“不知！”猞猁少年一否认, “我们什么都不知！”

宁安知他们就算知也不会说，也不求：“丽，对于这个李老师，你还知哪些？说说。”

丽跟着艾米老师的时间算也不, 至少对于兽人来说是这样。读书时候，艾米就是她本硕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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