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孤单吗？”宁安喃喃的念着。

卫斯理其实觉得过程虽然残忍，但结局这对罗城烨来说是最好的，“他一个人活在海底，最大的痛苦就是孤单吧。我个人觉得，绝望的活着其实是一折磨。”

“你知的，寂寞可以把一个正常人疯。时间也可以。”

宁安没有说话，陷了沉默。

西利亚抱靠在窗边，闻言也扭过来：“你要是觉得不忿，就杀了那家伙帮他愤。”

“……”

不得不说，西利亚杀气腾腾的一句话安了宁安。

其他的说再多没用，只有报仇才是最实际的。

“或许你说得对。”

宁安最后，选择了埋葬罗城烨：“漂泊了这么久，他应该早就累了。是时候眠了。”

她于是亲自去圣母雕塑的肚里取奥利维亚的残肢。经过四百多年，奥利维亚终于离开了这个仄的地方，重见天日。

宁安跟卫斯理打了声招呼，就将两人的尸骨一同带去城郊的树屋外。

树屋现在只剩一个老一个老太在了。宁安的几次现，他们从惊吓到习惯。看到宁安这次带着尸骨过来，什么也没问，亲自去帮忙挖了坑。

两人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年轻时候都没过力活，现在本就挖不动。

但他们就是怎么赶都赶不走。

老儿是一认了军装，这个独属于华族将领的军装，镌刻在他们的记忆里。只要看一就认来。老儿的睛瞬间就红了，老泪纵横。

宁安有些嫌弃，想把人赶走。但他们抓着金属锹就是不撒手。

“宁安小，就让我们挖吧。我们这一生赎罪的机会不多。可能今生就这一次。”老儿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奥利维亚的脸，激动、羞愧、疚又震惊，他们哀求宁安：“求求你……”

“你们挖了，不代表他们会原谅你们。”

宁安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收尸的人是我，跟你们无关。”

两人的脸顿时死灰。

他们惨白的嘴抖了抖，想辩驳，又觉得没什么好辩驳的。许久，他们才喃喃的说：“我们没想得到原谅，只是生命走到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可以心安一……”

宁安没他们，合葬了罗城烨夫妻。

正好罗来福在城外等待已久，他们一家人的坟并排，全都葬在了威伊思城树屋的东侧。

“可惜没有找到罗浩尤。”

不没关系，早晚有天她会将罗浩尤也带过来。

风过树林，散了新鲜的土腥气。宁安蹲在坟前消沉了一会儿，转回了圣路易斯大教堂。

此时已经月亮悬空中，一天时间早已过去。

虽然很多事宁安没有详细说，但其他人也不是傻。能锡伯纳尔的，都是聪明人。差不多也猜了一些事。关于华族，关于威伊思城，关于海底的帆船舵基地。

“西利亚学，你看到那家伙的脸了吗？”

“看到了。”西利亚就喜宁安这实在人，“我其实对追杀也在行。”

西利亚帮忙，其他人也想掺和一手。埃尔斯让西利亚快速个脸来，挂群里发追杀令。他们这群人别的不敢说，追杀都很有小聪明。卫斯理挲着，却觉得事没那么简单：“为什么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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