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半机械化改造人，他们是纯兽人。”这一，宁安早就觉得奇怪。

“对，没错。”宁心，“我们虽然都是克隆，但终究经历不一样。他们来自人座弗雷耶圣地的实验室，而我是来自拉星。我就是在拉星大的，是郭生亲手制造的。”

这句话像一击重雷劈在了宁安的上。

她张了张嘴，忽然不知说什么。

她本以为自己跟宁心之间有约定，但算算时间，她们之间本就没有集。她四百多年前就沉睡了，沉睡期间本没机会认识宁心。但如果宁心并不认识她的话，又怎么会知她要什么？克隆人之间的心电应？还是跟克拉送一样，她也觉醒了本记忆？

但宁心跟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人。宁安不相信四百年前她会是宁心这个样。

“……所以，你其实在帮郭生事？”

“当然。”宁心承认了，“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怎么提前得到消息沃伯格公馆？”

事突然成一团麻。

宁安发麻，忽然意识到今天来找宁心，是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如果宁心在帮郭生事，那又为什么杀光了他的团队？她背叛了郭生？还是说这里面又有另外的纠葛？好像很多事都背离了可理解的轨迹。脑里突然有无数线，她抓不到正确的。

默默摸向了腋的激光枪托，她一气：“你是有什么想告诉我吗？”

“哎？看来也没完全傻。确实有。”

宁心逗够了宁安，转就收起了消遣的心态：“其实不止是我，你也亲看到了。拉星的海底基地藏了成千上百个华族战士的克隆。我们全都是郭生团队私制作的，作为上社会的定制商品存在。”

“定制商品？”林之提到过。

“对。就像厂家直销那样，重金订购一批完全服从他们的战力护卫。也就是人形兵。”宁心嘴角挂起了冷笑，显然，对于自己商品的份觉愤怒，“但你知，为什么各大世家定制商品这么多年，市面上却很少看到华族战士活跃吗？”

她盯着宁安的睛，其实也不需要她回答，就自己回答了：“因为这批战士不受控制。”

“哈哈，因为他们总会在十二至三十岁这个年龄段，或多或少的恢复原主的记忆，知自己是谁。”宁心手不自觉的成拳，“他们知自己的来路，当然不甘心被人当成消耗品用！”

“为什么？”说起来，柯拉松也说过一样的事。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恢复了大半的记忆。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有人暗中助我们想起来！不然你以为基因真的能遗传记忆吗？”宁心好笑的看着宁安，仿佛她是什么单纯的傻，“基因确实能遗传一分生活习惯，但不代表能完全遗传基因提供者的过往。dna不是海，本不能存储记忆。能回想起来，必然是人为。”

宁安的心脏砰砰直，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浮现，搅动了她的思维。

宁心却将杯嘭地一声放在桌上：“你知人格复刻吗？将一个人的全记忆和人格数字化，通过光电技术刻录到特殊的芯片中储存。而后再通过链接脑神经，将刻录的人格和记忆再转载到复制的大脑。听说过吗？呵，你当然不知，你的脑已经被拉贡那家伙格式化了，你还能记得什么……”

“我的大脑被格式化过？”这是宁安没想过的，她剧烈颤抖，震惊的站起。

“当然那……哦，你不记得了。”

对，她确实不记得。宁安自从醒来，脑海中就只剩前世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来自蓝星和平年代，也记得自己是个纯小说畅销作家，更记得自己大概率是熬夜猝死的。但确实不记得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

“不记得是件好事。有些记忆太沉重，不如不记得来的轻松。”

宁心对宁安没有怨恨，她的基因来自于宁安，她的格也有一分来自宁安。虽然站在她的面前有赝品的羞辱，但从生学的角度来考虑，没有宁安就没有她。光这一，就足够她去激宁安。

宁安的脸却十分难看，这已经超了预期的现实比恐怖故事还要让人惊悚。没有什么比得知自己大脑被格式化过更让人难以接受。

脑袋垂在侧的手不自觉地痉挛，脑浆仿佛被什么东西接连的爆锤，前一阵一阵发黑。

许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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