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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糖果的孩总会安分几天，沈清鱼自然也不例外。

会议上，他安静地坐在商牧边，瞧他偶尔喝一咖啡，结涌动时，又想起那天晚上，他曾无数次亲吻过。

沈清鱼顿燥，一瓶矿泉半个小时的会议就喝净了。

当天晚上，商牧带着员工和纽约那边的合作商开视频会议。

对方那边骄耀，商牧连续熬了三个晚上，现在都靠着咖啡来提起神，偏偏走廊里总有脚步声传来。

自从和沈清鱼在以后，商牧曾经留意过别人，男员工的脚步声有鞋的沉闷声，女员工则是跟鞋声音，保洁人员走路偶尔拖沓，大多数几乎没有声音。

除了沈清鱼。

这人无论穿鞋还是运动鞋，又或者在家里趿着拖鞋，都能发咣咣咣的声音。

每天晚上，他在书房里总能听见沈清鱼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本以为他会门，偏偏倒是个守规矩的，很少来书房打扰他工作。

只等他回到卧室，不十秒钟，就能听见咣咣咣的声音又溜到卧室门，推开门大咧咧走来往床上一躺，等他自投罗网。

“商总，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商牧回过神来，打开麦克：“关于——”

“陈姨，我想要橙……”沈清鱼的喊声隔着门板传来。

商牧眨了眨，想说什么瞬间遗忘：“我没有要补充的了——”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一把推开：“宝贝儿，我你放哪了？”

沈清鱼光着膀，仅在腰间为了条浴巾，健硕的肌上还有个淡淡的牙印

由于他现得太突然，商牧完全忘记自己的麦克风还在开着。

他一本正经地盯着计算机，脸上保持严肃，嘴微动：“在开会呢。”

沈清鱼踩着人字拖，懒懒地往前走，一断眉增添了他的野，一边走一边说：“那我找不到——”

商牧正盯着视频中的自己，冷不防看见古铜的半个影闯镜中，壮的腹肌一闪而过时，画面变成黑。

商牧用了最快的速度摄像，扯掉耳机的同时，沈清鱼已经凑过来亲他。

他偏过躲开他的：“我在开会呢，你不要闹。”

“开会怎么了，我也是公司员工啊，为什么带他们不带我。”

“你不是有你自己的项目吗，这个是集团的业务。”

“好好好集团的业务，小牧哥现在是两家公司的老板，一手服装设计，一手企业投资，忙得很，”沈清鱼横跨坐在他上，浴巾向上游移，“就想亲你一，我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好不好？”

商牧推开他：“别闹，你先穿我的。衣帽间第三个柜面的屉，都是新的。”

沈清鱼不依不饶：“那你亲我一？”

他极其敷衍地亲了他一，心里还是觉得书房就是工作的地方，况且他真的正在工作中，完全不想跟他胡闹。

“先去，待会儿会议结束我给你找。”

沈清鱼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回答，笑嘻嘻地跑走了。

商牧舒了气，安静了一会儿，嘴突然弯了弯。

在打开摄像之前，重新调理好表，却忽然注意到公司这边的员工们，一个一个都石化了一般。

如果不是因为某位员工后的时钟还在走，他真以为对方卡掉线了。

商牧刚想麦克，陡然注意到闪烁的绿光，脑海里有一脉络倏地绷断。

只剩纽约那边的合作商一雾。

上耳机。

“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你的朋友来了吗？我听见有另一个人讲话，你说的是什么？”

再看能听懂中文的员工们的表，恨不得将这辈的伤心事都想一遍，也没能压住上扬的角。

商牧终于确定，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都以直播的方式给大家表演去了。

“小牧哥, 我真的知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我哪里知你忘记关声音啊，”沈清鱼无奈，“其实让他们知也没什么不好啊, 这不就显得我们恩有加吗！”

商牧起坐到沙发另一端, 斥他：“你得了便宜还不卖乖？”

“是是是，我得了天大的便宜！”

沈清鱼抬起双手, 夸张地在空中比划了个大的圆圈：“我得了这么大的便宜, 竟然能跟小牧哥结婚。明天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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