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商牧心漏了一拍。

黄曾起的声音再次传到耳边：“实习生讲，沈清鱼给他看了个侧影，那人穿着一黑西装，带着金丝边框镜，画面一闪而过，他只记得沈清鱼告诉他——”

“这辈，除了照片上的这个男人，他不会喜上任何人。”

就连商牧自己都没发觉，他攥着手机的指尖已经泛白：“黄总，且先不论这件事是否属实。我和小鱼相这么久，他的为人我很了解。”

“商牧，你知这世界上也有很多人因为而结婚，最后过得一地，发现婚姻是由谎言和新鲜编制而成的。”

他真诚开：“作为一个没被你看上的失败追求者，我只想告诉你，两个人相如果一方觉得很舒服，那一定是另一方在伪装。而我只是找到他伪装的面，你要的就是亲自掀开。”

商牧闭上睛。

“我的家事，我自己会理，请以后不要再多此一举。”

挂了电话，他脑海里一片混。

这些话犹如炸弹一颗接一颗砸来，卷起暗汹涌，搅了一池清。

如果真像黄曾起说的那样，那么自己和沈清鱼的婚姻又算什么。

记得有一次开车时镜，沈清鱼提过一句，他有个朋友没有自己这么自觉，只有在开夜路时会。

由此可见，他真的有一个着金丝镜的朋友，并且，他们一起开过夜路。

是照片里那个人吗？

他面沉，沉片刻，拨通了商健的电话。

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些低沉，在商牧说想要见面时，警惕地问：“你该不会是要搞我吧？”

商牧皱眉：“什么？”

商健说：“我妈在公司的职务已经被我爸暂停了。”

商牧垂眸思忖一阵，才缓缓：“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关于沈清鱼的事。”

幽静的咖啡店，将路晒到发光的光又透过玻璃映在商健脸上。

许久未见，他的神萎靡，并不如沈清鱼那样神采奕奕。

大概是因为看见，这么些年不争不抢的人，几句话就能让家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自己却毫无招架之力，才变成这样的吧。

明明拥有跟沈清鱼相同的年纪和朝气，却过得像个将要面对裁员的中年男人。

“最近还和小鱼有联系吗？”

“偶尔吧，工作太累，有时候在群里说几句话，”他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商牧说：“我想知，他是不是有过前男友？”

商健摇：“没有，在你们俩要结婚之前，我本没见他跟哪个男人暧昧过。”

他着重调‘男人’这两个字，一看就是还在惊讶之中，没缓过来。

商牧从袋里拿一张卡，推到他面前：“你要不再仔细想想？”

从实习开始家里就严格不再给生活费，以前还有邹莉偷偷救济，但现在亲妈也无能为力。

只能靠每月领实习工资活着的商健，此刻像是在沙漠见到了绿洲。

刚要拿卡，被商牧住。

商健眉都要拧在一起：“我想想……”

十几秒后，他突然前一亮：“我想起来了，沈清鱼手机里好像还真有个男人的照片！”

商牧盯着他：“谁？”

“我就是偶然一次看见的，”他挠了挠脑袋，“然后就被他抢回去了。”

“什么样？”

“穿黑衣服……不对，是黑西装，”商健眨了眨，突然指着商牧，“好像跟你有像！”

商健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沈清鱼从一开始就是个gay啊！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就喜看熟男！以前我们喜的女豆他都没兴趣，他喜梁朝伟刘德华那类人，总去看他们的电影。”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到不对劲，捂着嘴：“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并不是他说错了话，应该是自己会错意才对。

商健宝贝似的把卡放袋里：“哥，你该不会是和沈清鱼吵架了吧？”

商牧安静，沉一番才开：“不关你的事，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告诉沈清鱼。”

“我知了。”

从咖啡厅来，檀诚也找到这里，告诉他：“商总，环城那边的研究室了问题，听说是有一原材料不足，供货商联系不上。”

这事经常现，属于研究室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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