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思绪纷飞，他试图找到最开始那条鲜明清晰的线。

但商牧并不是一个能轻易动摇的人，他又问：“我第一次带你回兴南那晚，你故意没叫醒我，对吗？”

他竟一气将自己心中所想全都说了来。坦然又平静，眉间丝毫不见半慌。

这个说法的确成立。

他微笑，坦然：“一是你并没有要求我在规定时间叫醒你；二是我看你太辛苦，在车上都能睡着，所以故意没叫醒你。”

“哦，好！”

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吗？

又是这副无辜的模样，好像实了被人误会质问，却还心怀天对任何人不计前嫌。

沈清鱼走后，商牧才回到座位，等空气中的薄荷味消散，思绪才尽数回归。

“是吗？”沈清鱼恍然大悟，想了想说，“那是我记错了，你伤得太突然，我脑都是一片空白的，随便看了说明书就放回去了。”

“那你觉得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商牧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商牧好整以暇地看他：“短短几个月，我们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一件事是巧合，十件也是巧合吗？”

停顿片刻，沈清鱼幽幽：“你发烧那天，我帮你用酒了，从额到脚底，途径脖、、胃、小腹、大、小、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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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神态，对视数十秒后，商牧率先别开。

“我帮你脱了睡衣，但没有多看、多想一，”他举起手发誓状，“该的地方我了，不该的，我绝没碰一。”

沈清鱼无奈摊了摊手，绪朦胧地看他：“你想说，我是故意接近你，故意拆散你和二小，故意给你了一个小时的脚腕，故意来到你公司……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我故意为之，对吗？”

“够了。”商牧言打断。

“去。”

安静了一会儿，沈清鱼收回起，绕到桌对面他的真座椅：“工作一天了，站着质问我很累吧，坐慢慢说，我听你说。”

面对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商牧突然燥。

接着就拿起他的杯去饮机接了杯，又让商牧想起与他共同使用过一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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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车里等得无聊，剩几包薯片吃得我燥，就去买杯果。离得很远就见你脸不好，凑近一听发现她并不礼貌，所以就想气气她啊！”

周围气息瞬间变得不同，清澈的薄荷似乎比空调更有优势，只需要一气，就能令发颤。

“现在回去。”

“不问了？”

是吃准了他不会破这层窗纸？

商牧正过去，又陡然反应过来，竟然不知不觉又被他安排事了。

“巧合在于，昨天我看到了药使用说明。那上面写着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行。”

“那好吧。”他。

再抬，与沈清鱼清澈的睛对视。

这一段话令商牧震撼不已。

他无奈耸了耸肩，直勾勾地看着商牧：“我这个人呢，也不知运气好还是不好。说好呢，就偷亲你那么一次，被你抓个正着，说不好呢，我又跟你结了婚，还接过吻。”

商牧偏偏逆风而上。

这巧合也太多了。

“小牧哥，你坐吧，等回答完你的问题我就回去上班。”

直到对方一个响指——

商牧都发麻。

“至于后来我提和你结婚，”他耸了耸肩，“这个原因我上一次已经解释过了。我预判了家里的打算，提前终结他们的想法。”

沈清鱼疑惑地挑眉，面对指责的一刻竟笑了声：“你在说什么呢？”

“你是说你去和那孙二小见面那天？” 沈清鱼皱眉想了想：“‘故意没叫醒你’——没错，是故意没叫醒你。”

与他而过之时，又有凛冽的薄荷味争先恐后往鼻孔里钻。

他停脚步，冷声吩咐：“以后我不找你，你就别随便来我办公室。”

再结合那天他以为自己要死了一样的表现来看，也很有说服力。

商牧随其后追问：“目的就是为了挨到我们见面的时间，你好趁虚而对吗？”

沈清鱼还坐在那，两条大咧咧地岔开：“小牧哥，我是喜你，但我不会用这三滥的手段。”

“我猜你还有一个埋在心里，不好意思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