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商牧恍然。

沈清鱼这才注意到，被自己手指覆盖的肤已经泛红。

商牧挣了挣，发现力不敌他半分，面对他总是无法严肃起来，在这时候竟然气笑了。

“不是，”商牧急于解释，了个椅坐在他对面：“因为我意识到是我太草率了。只顾着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忽略了你们家的难，这是对你的不公平。”

商牧回了自己，沈清鱼自然也是一样。

他松了手：“我没用多大力气啊！”

“怎么走的这么快？”

商牧晃了晃手腕：“也不怪你，我肤脆弱的，碰一就会有红印，待会儿就消了。”

商牧认真地问他：“你想说的，是毅力吗？”

这状态似曾相识，很熟悉，仿佛就在上个星期。

“都一样，这不是重，”沈清鱼凑近，目极，看着他的神放肆又乖张，“你要怎么证明？”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他们都不必再假装，‘恩’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沈清鱼努了努，埋怨地开：“你需要我帮忙演戏时，我是怎么帮你的？再看看你，我哥只说了一句话，你就缴械投降了。”

杉町

商牧：……

商牧叹了气：“我本来是想演去，但你哥第一句话就戳中了我的心。你可以不懂事，但我不能。”

他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男生，桀骜张扬，更像在育馆时见到的他。

“你总是怕我被人看见，难忘了我们的婚礼已经倒计时了吗？”

“你好好坐着，会议室这层人来人往，门开着，被看见怎么办？”

所以当沈栋以家的名义说那番话时，商牧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急于求成。

两个人距离近到好像没有空气能够涌，彼此呼彼此的呼。

可以是毅力、决心，可以是任何词，怎么就突然说到持久力了？

“……”

大的躯俯凑过去，另一只手住他的颌迫使他抬，将他禁锢在自己与靠椅之间。

“那班之前我跟员工介绍你，”商牧视线落在他的大手上，无奈，“痛死了。”

什么持久力？

为了摆脱商置雄和邹莉的掌控，想都不想就和沈清鱼一拍即合，这个决定太果断了。

“不。”沈清鱼并不听他解释。

手腕还被他钳制着，宽松的篮球衣坠在他的衬衫上，贴着，炙的呼洒在他脸上。

有奇怪。

“你还想跟他喝一杯吗？”

什么力？

扣住商牧的手腕抬起，轻轻一用力就将他推倒在椅背上。

商牧说：“你先放开我。”

他究竟是不是大学生，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讲？

虽说没有别人在这，不用装作很恩，但平时沈清鱼见到自己，也绝不会是这样的绪。

听见这话，沈清鱼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抬了抬眉，落在他手腕上的眸暗了些。

“合同都签了，你现在必须给我证明我们是互帮互助的。不然，我会怀疑你的持久力。”

商牧能闻到他上的味，那是沐浴的清香，因此也能联想到他在篮球场上挥洒汗后，认真洗了个澡，再来到兴南，站在他面前。

“你哥骂你了？”商牧问。

可……他刚刚说的什么？

沈清鱼轻呵一声：“我没记错吧，你今年不是26吗？怎么说来的话像46？”

慢慢退回，又没完全放过他，扯过椅坐在他对面，大从两侧箍住他的膝盖，夹住。

不是有，是非常奇怪。

三秒过后，沈清鱼关了手机，不轻不重扔在桌上，视线直勾勾盯着他。

“小牧哥。”沈清鱼不咸不淡地开。

沈清鱼满脸表写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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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他背后，被遮挡了大半，沈清鱼的瞳也在暗影中显得低靡，大胆地描绘他的五官。

都没抬一，声音随意。

他从不是投机取巧的人，也不屑踩着别人的肩膀为自己铺路。

由于婚礼办程全都由邹莉张罗，他现在连场地在哪都不知，时间一秒一秒逝，距离婚礼时间越来越近，他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你真令我失望。”

戛然而止的音乐，令耳朵不习惯，商牧没忍住，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