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很随意：“因为是你给了我这个工作啊，当时我能想到的只有你，所以就想了呗！”

态度坦坦，让商牧意识到，他说的‘喜’好像跟自己理解的‘喜’不是一个意思。

沈清鱼的‘喜’，是喜、喜蓝天白云、喜篮球的那喜。

无辜的双忽扇几，样懵懂让商牧忍不住腹诽自己过于。

他避开这个话题，又问：“你很缺钱？”

沈清鱼说：“其实不缺，我家里是搞投资的，有小钱。”

“那为什么这么喜兼职？”

“和你一样，自自立呗，”沈清鱼说，“家里给的算是荣誉，也是我生来幸运，但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抬了抬眉：“能自己赚就自己赚呗。”

这话说的又很成熟。

商牧知了，沈清鱼在一个既幼稚又渴望证明自己的年纪。

这个阶段人人都会有，上有用不完的蛮力，能赚到一块钱也会傻兮兮笑个半天，毕竟是自己的劳动果实。

所以，他在拍摄照片时，把自己想成喜的人，是件非常正常的事。

误会解除了，商牧的脊背也渐渐放松来，与他的距离再度拉。

“这年最不缺的就是人才，搞投资、甲方的赚得都盆满钵满，你说你家里有小钱，可真是谦虚。”

沈清鱼嘿嘿一笑，默认了。

商牧说：“之前都没跟我说过你的家境。”

“这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我的钱，我都没告诉你我有一个鼻两个睛呢，这才是我的！”

商牧今晚难得开怀真切的笑容。

他问：“什么时候有空去拜访你父母？”

“他们都在国外，只有我哥在国，但不经常和我联系。有事我都是打到他秘书那里，我嫌他秘书说话太官方，这段时间也没打过去。”

沈清鱼撇撇嘴：“没关系的不着急，我们先订了婚，生米煮成熟饭再通知也没事，谁让他们都不我……”

沈清鱼后面再说什么，商牧已经自动忽略，他脑海里全都是那句话。

‘生米煮成熟饭’用在这里，真的合适吗？

直到沈清鱼推了推他的手臂：“小牧哥，你在想什么呢？”

“没事。”商牧觉自己的耳朵又红了，怕被他看见，借去洗了把脸，来时已经恢复平静。

他问沈清鱼：“你真想好要跟我结婚了，对吗？”

“当然要结婚啊！”沈清鱼拍了拍脯：“放心，我家里只要求我结婚，至于跟谁，只要生米煮成——”

“好我知了。”商牧抬手打断他的话，迅速从屉里拿几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放到他面前。

沈清鱼垂眸一看，那上面写着四个字：婚前协议。

他说：“你要和我签协议，那么需要财产公证吗？”

“要的。”商牧正式。

沈清鱼默不作声拿起协议，眉越来越。

商牧也在观察他的表，他的剑眉每靠近一寸，自己的心就跟着一。

这份协议是早就拟好的，是他为自己的结婚对象拟的，当初本不知会给哪家的千金。

因为没有基础，所以文字冰冷生，白纸黑字写着婚前协议，用乙方来称呼对方。

可现在他与沈清鱼相得还算愉快，商牧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又成了备忘录里的【冷冰冰】【没温度】了。

他清了清嗓：“熟人之间签协议可能会有些……尴尬，但我——”

话还没说完，沈清鱼拿起桌上的他常用的钢笔，唰唰唰签上自己的大名。

再抬时，眉已经舒展开来，中涌熟悉桀骜不驯的悠闲：“小牧哥，我很喜这样的相方式。”

商牧眨了眨：“真的？”

沈清鱼：“总比藏着掖着，然后在某个平凡的一天——”

他双手放在脸前，向两边伸展开：“bo！爆炸要好！”

他这样讲，商牧的心也随着开朗。

他指着其中一条，给他重重复：“这个你要好好看看。”

“一年婚姻协议。你要的并不多，只是保守秘密，以及和我同居不同房。”

沈清鱼并不当回事，吊儿郎当：“稳妥！省得我毕业还要自己租房了。”

不见底的商场上，商牧最喜和这样的人打，也和他一样不喜藏着掖着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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