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也受不得对方太难过，他立改了语气：“我只是提建议，别伤心，回去好好想想吧，想不到也没关系。”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的伤心合乎理，容臣本来就没有想过他会如何，之前也是了那么多事也是，现在也是，归到底容臣本没有想到过他，没有把他划自己的人生规划里。

“……”容臣瞳颤了一，却也只敢说：“好……”

“嗯。”

但是贺也不觉得这事该掖着，他立就给容臣打了电话，上来就问了一句：“如果你真有牺牲那一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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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臣哑然片刻，又焦急起来：“这个问题，可以给我时间想一想吗f。”

闻言，容臣有些惊喜，但他还是笃定不了：“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了。”

“没有啊，他过不了检就被调回去了啊。”

回来后，贺也是什么都不，多每天就围着狗转转，这期间容臣打来过两次电话，都是代自己很安全以及在哪里忙之类的，同时他也明里暗里表示自己很快就会来和他见面了。

人活到这个年纪都不该再为这事纠结了，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他真是觉得难以开又左右为难。

想你了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贺有多想见面，现在就有多不想见面，怄气怄到后面，人怎么就想回避了起来。

贺给容臣打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他转念一想，于是把电话拨给了肖白竟。

思前想后，贺顺便给容薇打了个电话，寒暄过后，他就提了一嘴容臣。

贺觉得丢脸极了，就因为容臣好了接受一切可能包括牺牲的准备却没有想过他，就这样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他就伤心泪。

“你以前没想过吗。”

“好像，没有。”容臣心梗了一，是因为愧疚，“以前……没想过f会喜我。”

“我是说如果，我问的不是你的态度。”

两个月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容臣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联系过贺了。

贺于是主动给容臣打了电话，但是没接通，他之前给岛上打过，固定电话倒是通的，那边的人也说容臣没什么事，不过不在岛上而已。

“我会好好想想的，f你给我一时间想想行吗。”容臣着鼻泣说，“我很快就会想到了。”

贺这一趟回去直接带着加贝去了厦城，不过这个月份他家里也没什么人在，他爹常年忙于船厂，一周估计就回来个一宿，他母亲和叔叔一般半年都待在新加坡，他自己平时也不回来，这会儿突然这么回到这个空的大院，贺到底因为最近有不称心，现在竟萌生了一被冷落的觉。

“你只是觉得？”

“不会有那一天。”容臣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知贺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对方已经把问题和矛盾心挑得很明白了，容臣觉得最直接有效的解决方式就是他立离开这个岗位，但这样也不会是贺想要的结果，贺不会欣赏他的后退保全。

“他不是没了吗，那怎么可能过得了常规检嘛。”容薇不不慢的，“f你竟然不知？”

“我以为炸船那事后你多少会想想这些，如果还没想过，以后好好想想吧。”贺语气平稳得有僵。

贺无奈笑笑，又语重心的叫了对方名字一声。

“他检没过？为什么？”贺焦急问。

他敷着一疲怠气走到洗手间洗了把冷脸，然后看着镜里的自己，一预兆都没有的了泪。

“他不是已经被调回滇市去了吗，他不在这里啊。”容薇说。

贺蹙眉，“他为什么被调回去？他自己申请的吗？”

贺觉得更难过了，他不是想对方怎么的，只是他自己这会儿其实也不知这件事里到底有没有标准答案，他或许容臣会找到答案。

贺拍了拍对方的胳膊，“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不是这样在的，至少在我这里不是，等你明白什么两个人怎么样才算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再见面吧。”

上了船以后，贺在船舱里补了个觉，再醒来时，太已经沉海一半了，整个世界都是一片失落的橙红。

“那f你也没给我准话过……我不知现在是不是。”

天中午，容臣亲自把一人一狗送到离岛的船上，临走前，贺终于问了酝酿一夜的话：“容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