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

“我们一起努力。”阮惜彤与其说是给杨芳华打气，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

她们虽然是被父辈们抱着那目的来，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的，至少留来的这些姑娘里，有三分之二都不愿意。

但同时她们也明白，这是一个机会。军营向来理严格，一般人都不去，如果她们真的能军医院，自己不主动回家的话，家里人想拿她们也见不到她们。

抱着这样的信念，阮惜彤和杨芳华格外努力。

白在医院上班的时间不定，基本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去，但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是她固定诊的日。自我觉病严重的病人们都会在这两天来排队，九月初一这天，陈业华和梅云华领着各自招收的学生和杜文星等人在边学习。

白如今名声渐旺，雨季结束后木家堡新修的公路结束了泥泞期，有不少人从远慕名而来，这些人大多是疑难杂症或者重症。

安静的综合诊室里，坐满了学员，此刻大家大气都不敢一声，全因坐在上首的白面沉如。

“老乡，能说说你们那边的况吗？周围还有没有人期咳嗽。”

面的穿着、漆黑的指甲盖、病膏肓的一结合起来，白心里有了猜测。

“多，怎么不多，年纪轻些的还好，上了三十五以上的，就没有几个不咳嗽的。外那八个跟我一起从华县来的都是倒霉，人家好歹要五六十才会严重成这样，我们才四十多不到五十啊，医院就说治不了了。”

诊疗室里这么安静的原因，正是由于白一连诊断了九个尘肺病，都是晚期。

在检查到第一个病人的时候，听他说他们是一起来的，的白便没有和病人多说，只让其他人都来检查。结果全是一模一样的症状。

“白大夫，我们自己也晓得，这病熬到我们这个时候，大抵是没救了。村里人也劝我们说别折腾了，这工作工资，本就是拿命去挣的，吃好的给后代多留家底才是正事。

但我们总是不甘心啊，除了不甘心自个儿的命，也是想着孙后代。大家都说您厉害，折腾来好些药救了好些人，我们想请您看看，这个况，能不能个药，哪怕我用不上了，后生们能用上，那也值了。”

陈善一想到家里五个孩都在矿上，就急得一夜夜睡不着。但孩们也有孩，他们为了后代要奋斗，陈善也说不住。

“大叔，药这事我慢慢合计，今天咱们先治疗，云华，你把外的老乡们都叫来。”

来的这批人有七男两女，相比较于北方有女人不能矿的说法，云省这边没有那么多讲究，只要能挣钱，谁都会去，两位大婶格大，肌结实，一看就是力气活的好手。

“尘肺病的在古代叫肺痨，比较常见的有煤工尘肺、矽肺和石棉肺，治疗方式大同小异，我们的这一批病人是煤工尘肺病，我制定的诊疗方案如：中药位熏蒸加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