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问为什么咱俩一起逛超市。

戚林把江亦从上推开，走到台边查看仙人球。

喝醉酒的江亦不会让他痿，反复循环现在醉酒的江亦面前才会让人痿。

说是大喜过望也不为过，戚林觉得自己有救了，他把手机拿给江亦看：“现在是1月10日零，我们循环了。”

循环居然还没有结束——只是他们之前每天都在接吻，谁也没有发现。

护士说他儿很能，事周到稳当，老爸坐在病床上，也了这样的笑容。

车载着心碎的江亦绝尘而去，戚林到屋里归置买来的东西，看了表才刚刚午。

到底什么时候是个？

-我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考完试的，时间过得死了。

戚林猛地睁开，快速清醒令他的心脏几乎膛，还以为是鬼压床，谁知定睛一看，又被吓得魂不附。

江亦有意在老爸面前展示戚林，留一个好印象，好柜的铺垫。

戚林抬手盖住睛，一气。

江亦被砸懵了，爬起来坐在地上，困惑地环顾四周，直到他看清站在旁边的戚林，瞪大睛说不话来。

“你现在是清醒的还是喝醉的？”戚林试探问。

即便在江亦推门去时，老爸已经恢复了往常略有些不耐的神。

1月10日 20

戚林刚洗完衣服从厨房爬来，看到消息没忍住笑了，才回了两句话，一个电话就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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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纵使他再健步如飞，也没能接住江亦，他扑通一声掉到沙发与茶几的隙里。

戚林睁睁看着江亦睡惺忪地翻个，猛地从沙发上掉来。

沙发上的人影拱了拱，江亦终于发一声闷哼，把自己从梦里了来。

戚林思考一会儿，给尹玉发了消息，可惜回复说今晚有事，十分钟前刚刚排满。

他们稀稀拉拉聊了很久，晚上注定没法见面，两个人都有些不适应，躺到床上睡觉前，戚林还在叹他们到底如何忍耐分开这么久。

倒是江亦在一刻不停地弹消息。

江亦此时才反应过来，他站起来拍拍灰，才确定此此景是重置后的零——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超市没有逛，老爸没有偶遇，他没被拉回家。

江亦忽然碰到了这层陌生绪。半年老爸留院观察期间，在病房里和查房护士聊天，他刚好买了盒饭回来，在门听到屋里的谈。

他绝望地闭上。

江父特意开车把戚林送到楼，戚林抱着一袋东西走到单元门，扭时见到江亦扒在车窗上可怜地看着他。

他盘算着晚上的行程，早知今天江亦不在，他应该直接约尹玉来聊聊，或者让凡喊朋友来一起见见面。

-我爸问我什么时候考完的，咋没直接回家。

挂在上，他抬手把罩向调整一，是个无意识的动作，努力不让笑容太过外放的嘴角。

不理他。

临别时江父提议带两个人一起回家吃饭，被戚林婉拒，推江亦独自去回家面对。

他像孔雀开屏一样围着戚林转，360度展示，转得戚林。

仙人球的苞似乎比前两天看着更成熟一些，他们之前的推论没有错，仙人球不受循环影响。

睛闭上，睡意朦胧，意识在虚空中飘浮，正在半梦半醒间，他忽然到有人沉甸甸地压在自己上。

戚林又说了什么，江亦已经听不去了，脑海中只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是戚林比他适合考制，第二个是这个老江家已经被此人轻易拿了。

他不知怎的凭空现在沙发上，而江亦正歪七扭八地缠在他上，把他压得不过气。

-宝宝宝宝宝宝你怎么不理我。

“江亦。”戚林起膝盖，把江亦摇醒。

江父被你一言我一语哄得双迷茫，结账顺手把戚林的那一大车日用品都结掉，冲上前刷卡的时候气势如虹，叫戚林实在不好意思和他抢。

这场面是如此熟悉。

戚林一低，自己的撑起一块儿来。

戚林觉得好笑，挪一只手朝他挥了挥。

江亦稀里糊涂地跟着老爸回了趟家，面临了二人从循环回溯之后的第一场分别。

江亦抓了把窝一样的发：“……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