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风，你听说过没？”凡说，“你记不记得我车祸时同病房的女生？她闺，百分百靠谱，现在在校会权益。”

戚林的第一反应倒不是权不权益：“你怎么找这么远？牵扯的人别太多。”

“哪里多？就我们仨，没别人。”凡说，“都是自己人，靠谱。”

戚林知凡和同病房女生还在暧昧阶段，似乎得很洽，一副相见恨晚的样。

“他们知我要什么吗？”戚林问。

“知，她也特讨厌那个何健，说有需要的地方随时两肋刀，不是利用，咱算是合作联盟。”凡说得有鼻有，八字还没一撇，他直接联想来一复仇大电影。

戚林仍然有些不放心：“回有机会见一面吧，见了再聊别的。”

“我也说是。”凡说，“就是提前跟你通个气，吃饭时候没找着机会。”

“多谢了。”

凡笑了一，他的声音有些回声，大概是独自跑到外面打的电话：“见外呢。这也不单是你俩的事儿。”

江亦还在沙发上睡觉，抱着靠枕，一翻就会到地上。

戚林收回视线，又和凡聊了几句，顺便问了尹玉的况。凡只说尹玉有自己的事忙，平时不提前约基本见不上面，如果想约直接微信找就能联系上。

断断续续唠了半个小时才挂电话，戚林看了一日期，零已过，1月10日，台的仙人球与昨日无异，也看不苞有没有生。

他把屋收拾一，翻来毯盖到江亦上，忙活到凌晨才缩回卧室里睡觉。

江亦的特异功能是喝醉酒不断片，第二天起得比早，天刚蒙蒙亮就从沙发上爬起来，浑酸痛，但神焕发，宿醉让他有些，脑袋里闷闷地发疼，见戚林还没有睡醒，便自己烧了一壶。

昨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许多那时候不明白义的句在此刻被重温，江亦在厨房对着烧壶恨不得打一军拳，不知昨天吃错什么药非得多喝那一杯，到手的老婆就这样飞了。

戚林没有关房门，不设防地敞开着，能看到他团成一团睡在床边边上，发糟糟地盖住睛。

江亦站在门，又想自己几掌。

衣服上有残留的酒气味，他脱掉换了一，把自己收拾妥当，太升起来，亮堂堂的大晴天，他安静地围着戚林的床团团转。

说了今天要一起逛超市，戚林答应时声音很轻，可他听到了。

江亦其实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说卷酥，他以为戚林已经不记得这件事，可回忆起昨晚听到这三个字时的戚林，面上的表似乎有些后悔和伤心。

他不愿意让戚林后悔伤心，好在一切都还不晚。

买卷酥是次要目的，购置年货才是主要目的。他们实际上已经想不起来上次一起逛超市的时间，之前住校，不需要特意去采买什么东西，这回要置办的东西更多，平时要吃的菜、过年要准备的礼。

戚林和江亦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家超市，时间还算早，两个人如山匪过境，扫了里面的试吃当早饭。

这家推车极其难推，戚林每次来都烦得要死，这回终于可以全给江亦。

逛超市是个极速拉近社距离的活动，从采购中可以窥见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个人喜，甚至能探索行为格。戚林非常讨厌和其他人一起逛超市，购买节奏不同不说，还要绞尽脑想话题聊天。

但跟江亦一起逛就不用心这些，这个人本不在意他买了什么东西，只是扫攻击所有品。

在戚林拿起一看起来很犷的牙刷时，江亦评：“像给剔牙的。”

站在旁边观察这牙刷的顾客默默将东西放回去，戚林立刻用胳膊肘拐他一，看着那牙刷忍不住想笑，还要板着脸说：“就你能耐。”

江亦单手推着车，超市里气开得很足，他把袖挽起来一些，揽着戚林离开，走几排货架正想打趣几句，忽然余光留意到一熟悉的形，推着车走过来，正拿起那牙刷研究。

他猛地回看去，那人形大，袖卷着，和他推车的姿态一个模里刻来。

“嗯？”戚林也扭过，被江亦一侧挡住，将他挤在膛与推车中间，推着就跑。

“我爸我爸！”江亦张万分，“别被他看到！”

这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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