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聊到过年的事，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自己的行程安排。

“你们也太不是哥们儿了，一信号都没有就复合了。”染一黄的个边夹菜边说。

“我跟我导师死乞白赖一，应该礼拜就能回家了。”镜男说完，顺带问，“小戚回家吗？”

许白礼不吃糕，生日礼收就算过完了，菜很快上桌，正中央摆了一大锅腊八粥。

“这儿也好，这儿也好。”许白礼说完才发现不对劲，又确认一遍，“真就自己？”

压没人理他，许白礼旁边着厚底镜、标准学霸相的格衬衫叹一气：“好的，自从过了元旦，小戚都胖了。”

江亦听了会儿，才凑到戚林耳边小声问：“你认真的？”

戚林用勺将香冒油的茄和土豆压到米粒中，才说：“我就在这儿过。”

“在外面呢。”他在江亦耳边咬牙切齿。

“过年去哪”简直是地狱难度级别的问题，穿了他的整个腊月，老妈也问，许白礼也问，江亦也问，全世界连地上的蚂蚁都在关注他的过年问题。

“差不多得了吧！”江亦听不去了，拍拍桌，手指上的戒指碰在桌面上发清亮的声音。

再聊去就要聊到私事了，凡牵把话题引向别，讲了几个学校里的八卦，很快便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分走。

坐他旁边的短袖肌哥是先前被江亦“咔嚓！啪！”的，闻言也说：“本不知嘛时候的事儿，亏得我们还以为跨年闹那动静你们膈应了，是不是凡在中间吞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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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刚舀了一勺粥，顿时暴如雷，“我俩一个寝室的我都不知，直到这狗人着戒指去考期末！”

他咳得睛都红了，刚直起腰，一堆锅碗瓢盆盛着递到面前，其中还有一碗腊八粥。

那是因为他们现在循环后作息不规律，每天都要多吃一顿饭。戚林心中想。

“旅游好！旅游好。”许白礼终于找到话打圆场的时机，“初一机票便宜哈。”

“去江亦家过。”戚林说得毫不避讳，并不在意他人知晓。

唯独寿星本人闷吃饭，许白礼大概是在场唯一一个提前知二人复合的，想起之前被江亦堵在教室门问话的场面，他心虚得都不敢抬。

倒是没几个人知戚林和家人冷战的事，毕业后脱离校园，“过得怎么样”就变得不太好问了，除了镜男从许白礼那了解到个大概，其他人都只以为他独居在这边是为了准备未来的工作。

在场的都面不改，唯独江亦被饭呛到，扶着桌狂咳不止，撕心裂肺，凡拍着他的后背半天才把气拍顺。

锅碗瓢盆纷纷收回去，肌哥把急之递去的粥端回位置，自己喝了一，看氛围没有很僵，才说：“小戚你不回家？”

今天来聚的不算太多，不少人都寒假回家了，剩的人抱团过腊八，也算闹。

“嗯。”戚林，“等三月份再说。”

戚林正在专心地挑鱼刺，闻言有些纳闷：“当然了。”

“哦，也好。”黄应和，“反正江哥过年家里就俩人，一起也闹。”

在场几个同专业同学和室友都知江亦家中的况，半年他经常请假，和院里打过招呼，任课老师也从不过问，除了对戚林，江亦没瞒过老爸的事。

桌上投来关注的目光，戚林挖了勺地三鲜到米饭上，只觉得前一黑。

“这谁的粥！想害我？”江亦怒。

戚林惊起一疙瘩，光速冲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话掐死一半。

“没定呢。”江亦忽然替他开了，“说不定去旅游。”

这句话成为本场讨论的绪转折，桌上几个人结束了漫的指控，开始叹复合不易。

一石激起千层浪，没在考场的都激动起来，在考场的恨不得站在桌上绘声绘地演一遍。

“你之前不是不愿意来吗？”江亦说，“而且之前也没知会我一声呢。”

在场所有人最好奇的事莫过于戚林与江亦的复合。这群人时不时就会聚一场，能聊的八卦早都聊了，戚林和江亦时隔大半年第一次一起现，谁都惦记着嘴贱上一句。

23:00

八个男生把桌围得满满当当，彼此都相熟，不需要场就聊得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