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还得倒时差。”江亦崩溃地划拉着手机件，从寥寥几家仍然营业的外卖店里挑选着。

戚林“哎呀”一声，拍开他的手：“落枕了落枕了疼疼疼！”

外卖来得很快，打开门发现是老板亲自步行来送，见到戚林和江亦，老板“哟”一声，问怎么不到店去吃。

时近年关，街上摆了不少卖对联卖吊钱的摊，树上缠了小红灯笼，一望过去年味儿很。

逛了一遍夏秋，如今到了冬天，冷风得有些不适应。

“还有……那个，许白礼生日。”江亦抹了把嘴角，惊恐地看着戚林。

江亦用温的手掌盖住脖替他捂，问：“要不要去吃早饭？”

冰箱里开了儿的菜心还在，酸仍没有喝完，熟悉被一唤起，戚林有一脚踏实地的安心。

“嗯？”戚林愣了，他有些不记得自己1月7日在什么，会给许白礼这样的认知，这对他来说实在有些久远了。

也许是他的语气过于冒犯，江亦简直百莫辩：“这都过去那么多小时了！”

“什么况？”江亦说完就闭嘴，他现在不敢在仙人球面前放肆说任何话，生怕被此仙周转送去其他什么地方。

可令人惊讶的是，仙人球的结一个苞。

快要过年的这段日的底是幸福，天大的事儿都能放到年后再说，这个吃早的人不太多，桌也撤了不少，两个人要了一屉包，江亦端着碗像乞讨一样四找醋。

他捂住听筒，在桌底伸碰了江亦的膝盖：“明天是什么日？”

老板报以奇怪又意味的目光。

“九。”江亦见他醒了，睛一弯，扣住戚林的脑袋就要亲他。

他把自己睡落枕了，捂着脖艰难地转，发现江亦已经醒很久，换了清的新衣裳。

江亦说没力气走过去了。

“几了？”

饭才吃一半，戚林接到了许白礼的微信电话，打开来才发现许白礼已经给他发了不少信息，只不过他在埋啃包，压没有注意。

戚林又确认了一遍来电显示，才试探地问：“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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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小团，像连着二百年没有浇过。

江亦咬着包糊：“腊八。”

他是真的饿，戚林靠在他怀里都能听到他肚叫，便收拾净后穿上羽绒服一起了门。

忙完这一遭已经凌晨，他们又绕着屋转了圈，前一天邢芸来家里客，沏茶时从柜里拿来的茶叶还摆在桌上，一切都未改变分毫。

江亦被他蹭得一激灵，险些蹦起来，膝盖咣当一撞在桌上，碗差被他撞得弹飞起来。

戚林当即对听筒说：“吃啊，吃，都喊上，明天几？”

电话接通，许白礼却没先说话。

对面一气：“吓死了，还以为会是江亦接电话。”

在另一个时空刚睡醒就被传送回现实零，他们毫无睡意，在床上辗转反侧半个小时，双双爬起来找饭吃。

仙人球饲养手册早被抛之脑后，二人依照经验给盆栽倒了，把裂的土壤。

戚林第一次睡沙发，居然是因为玩手机玩困了，他被光亮晃醒，才发现是窗帘没有拉，清晨的光洒屋，洋洋地照在沙发上。

“没事儿，没事儿。”许白礼有些尴尬，把话题揭过去，“那个什么，明天一起吃个饭不？把那个谁他朋友也喊上。”

戚林钻过去看他的手机，除了烧烤还是烧烤，最近的是小门外他们一起去吃过炸柳的那家店。

对面有短暂的沉默，许白礼质疑：“你是不是给忘了？”

“要不先浇？”他说。

卧槽生日怎么给忘记了，他给许白礼的生日礼还在菜鸟驿站没有取！

戚林伸手摸了摸，刺仍然，与他在9月12日那天碰到的手差不多。

“还有吗？”戚林恨铁不成钢，蹭完膝盖蹭大。

吃饱喝足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天知没有手机的这几天有多无聊，在没有任何新鲜事的互联网上四逛，玩累了便一歪脑袋闭休息。

“不是睡前才吃完吗？”戚林震惊。

戚林心里一颤悠，开始盘算1月9日是什么大日。

许白礼很少主动攒局吃饭，能让他开的基本没有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