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问了，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

他讲话时声音很轻，尾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勾得江亦心，他压没有留意戚林在说什么，只是“嗯嗯”应来。

只需要远远一望就知此人实非凡人，因为他那手上亮晶晶碰在一起噼里啪啦响的全是施华洛世奇。

凡就坐在他这位友旁边，音响在测试舞台音乐，他们只能扯着嗓聊天。

戚林用肩膀碰了碰他：“以后有想说的直接告诉我嘛。”

“还真是。”

变成魂却能碰到东西是一很新奇的验，戚林有自己会被映影的觉，走几步就要转确认一地面。

不知那位表演街舞的朋友穿的是不是表演服装，得人犯风病，隔一厘米就破个，像了条宽松的网袜，脖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项链，十个手指满戒指。

他想问却没有问，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可如今想来，一个愿意生病也要倒地铁来学校见他的人，怎么会说不喜他。

开场的音乐响起，音响效果传到馆外有特别的真空，戚林在铺天盖地的背景音乐里忽然理解了循环的意义。

可现在他看到了他不曾见过的江亦，悄悄泪的、压抑痛苦的，言又止的。

远的育馆已经响起了彩排的音乐声，几束灯光打到天上，光芒穿透夜幕上淡灰的云层。

戚林稳稳当当动也不动，又重复一遍：“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可就是这一吓得戚林和江亦不敢再往前了。

戚林撑着墙到他怀中，被人牢牢抱住。

“尹玉。”戚林忽然说。

“今晚如果不是你来，我本来是要跟着凡来这儿凑闹的。”江亦边说边四寻找，“他有朋友表演街舞，可以偷偷来围观，啊就是之前喊他一起喝酒的那群人里的，我不太认识。”

后台比想象中更大，但他们没怎么费力气就找到了凡。

正向的时间线中永远只有时过境迁、时移世易，错过的事便只能淹没在过去。

这个时间他们与尹玉还是素不相识的路人，虽然有借钱的，但两方从未见过面。

“你又在负重前行。”戚林说。

“告诉我吧。”

江亦将目光行从友上掉，挪到凡的另一边，那人穿了很挡风的衣，即便是晚上，脑袋上也倒扣着一帽，大概是为了挡手术后还没有齐的发。

尹玉刚刚的视线是聚焦在他们上的。

他只是用看路人的神随意扫了一，便继续投聊天中。

“我没！”江亦伸手要抱他，“来宝宝。”

“你当时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戚林坐在一旁，两只手撑着脑袋。

“我当时想问问，你是不是觉得和我恋很累。”

戚林知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话，可他想听他说，想听所有曾经错过的未尽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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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从墙来，拍拍手上和上的灰，避而不谈：“不看了，四走走去。”

戚林的睛。

属于1月的他们得以心想事成，过去无数个瞬间里，希望得到陪伴却只能孤一人的他们，似乎也在循环中实现了跨时空的心想事成。

而“戚林”没有在看他，只是垂呆呆盯着地面，冒让他的反应慢半拍。

可他们才靠近，距离凡还有三四米，尹玉忽然抬看了过来。

两个人走到这边来也没有明确目的，只是想看看了三四万办来的场是什么样，见凡是捎带脚。

他们走得很慢，顺着小向亮着绚丽灯光的育馆而去，其实9月11日那天，戚林本不记得学校有迎新会彩排，他的记忆里只有分别时江亦的背影，模糊的，难过的。

场馆里的灯光比从外面看更缭，舞台光似乎在行测试，一会儿扫过观众席，一会儿聚焦在一，四转，晃得人错觉自己在夜场喝醉了。

江亦最后回瞧了草丛边的两人影，这可能是他的人生中唯一一次见到曾经的自己的机会。

彩排现场不能随意，除了表演人员，只有校学生会和各个学院的院会分成员在里面忙活，江亦和戚林趁着门开的间隙溜去，看到舞台上是舞蹈节目在连走位。

“都过去多久了。”江亦尴尬地挠挠，余光瞥到仍在僵持的两个人，心底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