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外联办公室，在行政楼，戚林在毕业时来办过很多公务，对这片熟悉一些，带着江亦顺利摸到门。

“提以前的事什么。”看电脑的轻飘飘地回应，连几步开外的戚林都看来他被捧得心不错。

办公室前的人正在浏览电脑，边看边说：“他怎么可能不来，这么多东西在这儿摆着呢。”

屋里的两个人一人坐在沙发上，一人在办公桌前，都是生面孔，穿着也是普通的大学生模样，没什么特别之。

两个人沿着小路向教学楼的方向而去，路上不时有骑自行车经过的学生，戚林看着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的夏天。

戚林觉得他应该笑一，可他笑不来，趴在江亦的肩，望着渐渐远去的楼梯间，一步步远离了属于这个时空的他们的痛苦。

这淡然的语气让沙发上的当即拍起，夸张地笑了两：“他怕死你了吧，二十来年了还以为有什么大息，最后又落到咱手里了。”

江亦扛着人，嘴：“我没有。”

他主动拉住了江亦的手，虽然他们在恋期也没有这样腻歪地牵手逛街。

前的“江亦”照过去的争吵模式展开一段极其激烈的枪战，江亦忽然拉着戚林站起来，拽人往外走：“快走！”

“我以前说话是不是很难听？”

“嗯？”戚林还没听尽兴，被他拉得踉跄一，“急什么？”

戚林意识到江亦实在是个对需求很的人，只是他很少主动讨要，在亲目睹从前的冲突后，他渐渐能够理解徐华盈说的“不然场就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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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段路，戚林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撑起上低去看他，见到了一双红彤彤的睛。

江亦不说话。

沙发上的人翘着二郎，调侃：“他不是在电话里气得很？也不知最后谁灰溜溜的。”

柏油路晒得发亮，车碾过时弹起的石都又又沉重，学生们匆匆把车挤着停在为数不多的林荫，胳膊挡着光跑教学楼里，用空调风把闷的暑气散。

门是反锁的，但能听到里面有两个男生在对话。

“跟他较什么劲。”看电脑的说得风轻云淡。

江亦用力了鼻，过了好半天才说：“我们等校车吧，不想走了。”

戚林在离开楼梯间的前一秒听到后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泣声。

闷的太将空气蒸得发，这条路只有最靠边的人行才有林荫，他们有时会把单车偷偷骑上去，人行的路面没有路那样平整，车框里放的东西便会被颠起来，发一阵吵闹的噪音。

戚林侧过脸，很轻地亲了一江亦的耳朵，说：“不是不需要你送的礼，是你送什么我都喜。你不敢决心买掉的那些礼我都看见了，表很漂亮，手链也好看，我都喜。”

“怎么啦！”戚林从他的怀抱中来，捧着他的脸，用拇指蹭掉尾的痕。

他们钻门中，警惕地打量着，确认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存在，才轻手轻脚地靠近。

戚林把搁在他的肩上：“我以前不太会谈恋。”

说到“这么多东西”时，他随手拍了桌屉。

委屈，这算什么的？

不是吧又哭了！

一段痛苦的、耗尽力的恋。

“哦，你要哭了。”他说。

“还行。”江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刚刚的场景重现补足了电话另一端的戚林没有见过的分，让他觉自己像青椒展开图一样被切开摊平展示来，有丢人。

那是戚林记忆中的校园时光，当时只是寻常，一经走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也没好到哪去。”江亦闷闷。

“不提了不提了！”沙发上的站起来，音量降低一些，“他倒是想装面人了，估计也没想到来了这儿还能遇到老朋友吧，以前被堵巷里揍，现在就算爬起来也是挨揍的，装什么装。”

两只鬼在站等待校车，没多久便见到一辆大快速驶来，车上冷气很足，将他们发酵的绪得冷静来。

他记得此刻的自己在公司楼的餐厅里，接完这通电话也没有胃再吃饭，米饭只吃了一小角便搁置来，重的疲惫压在上、堵在胃里，他想去学校里找江亦，可午休时间只有那么多，午还要开会。

“走了！”江亦心急如焚，臂一揽就把戚林搂起来，半抱半扛地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