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林听得有些悚然：“如果愿望永远不成，这个循环会一直持续去吗？”

“从辩证的角度上来说，世界上没有实现不了的愿望。”尹玉说着，又看他一，言又止，最终说，“你还是给我说说吧，我看你上的红线比上次少了呢。”

他的话让戚林一瞬间手脚冰凉，方才的急躁消退去，只剩迷茫和担忧。

事已至此没有再瞒去的意义了，他不觉得尹玉像是个骗，便如实说：“愿望是无论生死永远在一起，开始了就不要结束。”

“哎呦我。”尹玉弹了烟，“你这也太……”

戚林用手掌盖住脸，用力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尹玉反常地沉默一会儿，直到一烟燃尽，他把烟暗灭在烟灰缸里：“我必须要告诉你，红线变少是循环结束的前兆，你说这个愿望不好实现，就是还没复合，但现在红线变少了。”

“什么意思？”

尹玉捻了捻指腹的烟灰：“不知，也许是他不想循环了，也许是他不想复合了。总之我劝你赶找他聊聊吧，你这个愿望有歧义，有棘手啊。”

戚林像被兜泼了盆冷，他的大脑一时间无法理这句话，只是愣愣：“为什么棘手？”

尹玉听到这里才听来不对，转见戚林脸实在难看，便拢了拢领：“找个地方吧，我们聊聊。”

12:05-有无

医院附近没什么可供聊天的地方，他们走了不远的距离才找到一家咖啡店，门前戚林有些犹豫：“这么正式吗？”

“主要是在外冷啊。”尹玉把大门拉开一半，“你要是想在外面蹲着也可以。”

戚林实在不想和他说话，嘴太欠了，让他烦得很，自顾自挤咖啡店里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

“你用什么起卦？生辰八字？”戚林已经脱离了刚刚张的状态，此时冷静来，开始人普查，“你是什么路的？士？”

尹玉竖起一手指摇了摇：“我只需要看。”

“你是？”戚林看着他琥珀的睛。

“也可以这么说吧。”尹玉脑门，“我师父给我开过天。”

戚林的三观遭受重创，他明明置于正常且现代化的世界，对面这神神叨叨的人甚至在拿手机扫二维码咖啡，此时忽然加了许多玄幻元素，让他难以接受：“你认真的？”

“开玩笑开玩笑。”尹玉见他当真了，终于不再逗他，正，“你给我讲讲事始末。事先说好，我就帮你看这一次，再继续去就算介了你的因果，我不想掺和别人的事。”

戚林耸耸肩：“你现在不就是在介因果？”

“那不一样。”尹玉扯起嘴角勉笑了，“你们这段因果里本就有我的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戚林有些烦了：“你别故玄虚，直接说，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兜圈，等会儿我前男友考完试来找不着我该闹了。”

尹玉被他这话酸的牙都倒了，咧了咧嘴才说：“这么跟你说吧，你这回是个很宏观的回，是个能首尾相接的闭环，和我见过的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我的现是形成闭环的一个既定环节，你懂吗？”

“太象了。”戚林闭上睛，“你去拿咖啡吧，让我缓缓。”

他此时无比后悔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许那样一个愿望，害得如今沦这样的境地中。

那时候他和江亦分手一个多月，刚刚决定辞职，又和家里的关系闹僵，心很差，便在合租室友的推荐去南方旅游了一星期。

尹玉说他不是士，可戚林记得自己的愿望是向一个老士许的，寺庙山，沿途有不少人在摆摊，祈福手串摆了一摊又一摊，那个老士的摊位在最尾端，一辆破三车，上面用白纸随手写着“请愿”。

瞧着就不是什么正，可戚林那时万万没想过邪门歪真能灵验，如果他一早就知事会向着失控的方向而去，他绝对不会把愿望说得那样笼统又极端。

一片扑朔迷离里，又跑来个声称能看问题的尹玉来。

讲句实话，哪怕后来循环发生了，戚林也没想过有机会从底层逻辑的角度了解循环发生的原因。

太古怪了，似乎完全超脱当人生和认知的东西，他并不奢求知晓明白，只想了解破解的办法。

而这个不知靠不靠谱的、和那老士一样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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