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有戒断反应，这让江亦突然变得失落起来，他被理想主义和现实困难拉扯着，不知如何是好。

戚林被他亲得措手不及，连着倒退好几步抵在墙上，江亦的手指压在脸颊上，力很大，压几红痕。

江亦觉得他话中有话，立刻撇清关系：“不关我事，他们那玻璃装得本来就有问题！”

江亦手里一个用力，差把包馅来，惊：“你说什么！”

戚林也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像有小木刺突然戳了一心脏，可又找不到是哪里被刺到，愣了愣，没能接上话。

江亦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良久才说：“对不起。”

江亦觉自己都要耳鸣了，慌地捂他的嘴：“你快别说了，你又在扰我！”

就这样永远循环在这一天，他们可以一直生活在了如指掌的剧里，不需要面对世界的挑战，不需要费太多心思磨合，会在被时空抛弃的吊桥效应里升温，而他们永远不会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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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坐地铁回学校还需要一段时间，到学校已经来不及吃早饭，他在楼的早铺买了几个包揣袋里，到考场后站在走廊里吃掉。

他跑得肺里火辣辣一片，呼都是的，与走廊的人群肩而过，来到那个熟悉的病房前，他猛地推开大门。

室友看他脸煞白，还以为是吓的，连忙说：“没事儿啊，就是摔倒磕着手肘了，他不想考试所以往大了报的，撞他的女孩儿比他严重，磕到脑袋了，好像是轻度脑震，现在俩人在一个病房呢，据说得还好。”

第二日江亦起床很早，他没有吵醒戚林，自己收拾净便了门，去赶早上九的考试。

戚林心中有了些猜测，可还需要亲验证一。

他在这一刻才发现江亦的发似乎变了，也许是因为刚刚洗澡时被打，短发漉漉地垂在眉骨边，亲吻时会蹭到他的额。

戚林有些，但又动不了，忍耐着结束一场亲吻，才顾上抬手被发丝勾到的地方。

映帘的是一张熟悉的笑脸，黄发的女孩，床摆着一个已经打开的果篮，女生正在剥橘。凡在隔床上，大咧咧地展开双臂，一条胳膊缠着纱布，在和女生谈笑风生。

——戚林快速跑一中心医院的住院，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甚至都还没有熄灭，上面是凡早上发的朋友圈，一张报告单，一张缠成木乃伊的胳膊自拍。

“你不把我往玻璃上它能碎吗？”戚林说得极其自然。

哪里了问题？

这一晚过得很安稳，屋里的氛围有些冰冷，可他们没有起来的办法。

即便他们通过循环修改了凡车祸的结局，他最终还是因为其他事而躺到那张命中注定的病床上。

接吻是件太过亲密的行为，亲密接的过程中总能冲淡理智，唤醒一些肌记忆和本能，勾起心底最直接的渴求和意，只有一吻结束，两厢分开，现实才一拥而上，将童话冲碎，清晰地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们不得不面对的阻挠。

“我害怕，我不敢听。”江亦整个脑袋都在冒烟，血极速升温，见戚林还要说，手忙脚地扣住他的脑袋，一低吻上去，用力咬住那片嘴，又轻缓地濡吻。

“就这样吧”，这个想法第无数次浮现在脑海里。

一睡醒就看到这样的朋友圈，戚林简直怀疑自己睡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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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病房？”

一句话令人心神俱震，江亦只觉心都被无形的槌敲了一遍，一瞬间冷汗从额角沁，他甚至拿手机确认，1月4日，没有循环，昨天他们的确把醉酒的凡接回酒店，避开了撞车上坛，一切都没错。

“好了。”戚林小声，“你不要那么使劲。”

混的吻之后，两个人终于冷静来。

“啊你不知？”室友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哦对你昨天没回寝室，他早上发朋友圈了啊，我以为你知呢，他昨儿个被电动车撞了，在医院里呢。”

同专业的学生都在一个考场，他吃一半便看到有室友从教室来上厕所，互相打了个招呼，室友问他复习得怎么样，江亦只说简单过了一遍。

戚林简直莫名其妙：“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是分手了又不是失忆了。”

室友打趣：“凡倒是了，本来也没复习，这直接缓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