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猫小狗可以不同的反应，那么每一场循环都并非是真正的“循环”。

戚林认同他的想法：“可以试一试。”

“嗯。”江亦的想法非常简单，凡就是一个活生生送上门的好例，和之前他们试图对世界造成的扰都不一样。

那么这些“时间”会在看不见的地方发展成线吗？还是仅仅停留在“单日循环”的状态里？

“你问这个嘛？”凡大咧咧地问。

秉持着对时空速的新猜想，两个人特意回了趟学校，毕竟要说对他们有特殊意义的场所，学校毋庸置疑排在第一名，只可惜无论他们怎样观察，也没有发现学校和外界的不同之。

“说说呗，我也想听。”隔床的女孩笑着话来。

戚林用胳膊肘拐了拐江亦，开始向凡打听正经事：“你给我代一昨天的时间线，你在哪里喝的酒，都有谁，几门的？”

如果他们所经历的每场循环都是单独存在的时间线——准确来说，是时间——是一成不变的每一日。

“你为什么确定和这个人有关？因为愿望很特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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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正在剥橘，咬牙切齿地低声回：“这对人姑娘来说是什么好桃吗？你看看他靠谱吗？没有拉倒。”

江亦问：“有回复吗？”

“我还能顺便复习一天。”江亦图穷匕见，“明天就考试了，凡现在倒是可以缓考。我非得给他救回来一起考试不成。”

凡这才开始扳着手指细数细节：“晚上一多吧，一多我才开始喝呢，之前我都在背书啊，要考试了……”

“不知。”戚林摇摇，踢着地上的小石，“我还没有发现规律。”

走医院，他们站在路边公站旁等车，江亦呼一白气，伸手在虚空中握了握，瞧着是很幼稚的小动作：“我觉得我们可以把今天循环一遍。”

思路又行至死胡同，晚上再次回到医院探望时，发现凡住在病房里一天，不知怎的就加到了隔床女孩的微信，对方也是过年磕来个脑震，同病相怜，聊得火。

戚林看着有些别扭，在江亦耳边小声说：“我们如果循环修正，凡就错失桃了。”

有意识地影响他人的人生，会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吗？

戚林抬看他，试探着猜测：“你想在凡撞车之前把他捞回来？”

“这才是你的本目的吧。”戚林用无语的神看他。

江亦把早饭吃完，几个室友也从外面回来，一群人围在凡边打趣了一会儿，商量着番陪护，便各各的去。

时空速这一命题早已被他们搁置许久，如今重新提起，江亦有些惊讶：“又来？难是有特殊意义的地方，速就会不一样？”

和尴尬，戚林不太想回忆了。

女孩留着一靓丽的浅黄发，待人自来熟，毫不见外地和凡的室友们打招呼，还地招呼大家分她收到的果篮。

他看着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凡，叹了气：“你这次比那次还过火，等着导员收拾你吧。”

了解清楚况才能在循环后准确找到凡，虽然到时候也可以随时打电话，可戚林还是希望能稳妥些，少一些变量。

他声音很低，架不住屋小，凡似乎听见个尾，朝他投来目光。

江亦在脑海里了一个思维导图，分几条支线。

从前他们没办法对蝴蝶效应行追踪，而凡就在底，甚至还能来对照组。

“没有，打电话也不回。等等吧，没有其他办法了。”戚林叹了气，把手揣回袋里。

江亦想到跨年那天，他和戚林一起在公车的最后一排画小人，那时他们已经收集到了时空速相关的信息：循环并不是完全重置，仍有更维的层面在动。

今天的计划原本是一起在城市里四转转，碰碰运气，他们一起走医院时，戚林向江亦展示了一手机页面，是一张微信名片，看着还未添加好友。

戚林看了他一，抿了角，才说：“愿望特殊是一方面，我昨天发现，那个寺庙附近的时空速也不太对，不知是不是我太，我老是觉得那里的云也飘得不一样，像天那样。”

“我找到寺庙面那个老了。”他说，“昨天我去的时候他不在，我问了几个在路边卖手串的，拿到了他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