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柏心里一颤，绕去副驾驶上车。

严逐从心底是不信这些的，可此时金柏提起，他也正起来，摇摇说：“我今天没有沐浴斋戒，等我过两天准备一。求了佛祖，你就会答应我了吗？”

金柏不想拿这个来考验严逐，比如用拒绝来试探他的意能持续多久，就像陆边和那个调酒师，虽然他们调侃没有多对方，但调酒师跟着陆边来到陌生的城市，并在此定居，或许世界上很多侣是相的，只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无法在一起，试探本就是愚蠢的行为，但合适与否却是需要尝试磨合的。

男人正靠在椅背上，半眯着，不知睡着没有，金柏站在窗边不忍打扰，像是应到他的存在，严逐睁开，神迷蒙地冲他笑笑，像是疲惫至极又意识不清之的习惯温柔。

“今天回家去吧。”

戏剧学院因为课程的特殊，往往不会正课，今天又有专家去讲座，陆边没办法尽早脱，金柏心里想着僧人的劝告，又顾及给别人请的手串不能在自己边放太久，于是脆在太还没落山的时候就发，想着把东西给他放到办公室去。

金柏，山找到严逐。

提前一天戒荤沐浴，金柏在网上足了功课，带着每个学生的生辰八字和就业目标发，次日起了个大早，果不其然，严逐又候在楼，只是他看起来好像很疲惫，大约是昨晚熬夜工作，睛里都布满了红血丝。

“这不叫麻烦，是我想见你。”

涂药的时候，师父盯着金柏看了一会，忽然说：

“没有，许愿不能太多，”金柏之前看过注意事项，有的愿望就不能过分贪多，这样想着，忽然说，“你怎么不去求求佛祖，让我赶答应你的请求。”

“今天回家去吧。”

“我在车里眯一会，你来找我。”

金柏随意扯了个不着边际的理由，把人回家去，大约是这两天他对礼佛确实十分上心，严逐也信了这个说法，犹豫半晌，说：

永远不会放手的试一试。

金柏想起那个笑，嘴边的拒绝忽然说不，脆推辞：“那你问佛吧。”

于是每当严逐请求，金柏拒绝或回避，男人都会悲哀地意识到，那个敢于投一切来他的那个人，已经被他留在冬日的山。

他要去的并非网络上行的大庙，而是被人推荐的城郊山上一小庙，清修不过几人，需要爬一段小路，严逐一声不吭地跟在金柏后，金柏一开始还憋着不说，走了两步终于忍不住了，转拦严逐，让人回去休息。

他今天原计划要去看一个展览，但听了僧人的劝告，脆回家，计划晚上陆边课后再去找人，把手串给他。

“有给自己求什么吗？”严逐发动汽车，随问。

金柏一步步退缩，严逐一步步近，每一次请求都是血饱满的，可金柏从一开始的严厉拒绝，逐渐变成了落荒而逃，他没想到严逐这样冷冰冰的人，能将那份激烈的保持得如此持久。

表演行业就业有多困难，金柏之前也有所会，于是黄历上挑了一天好日，决定去给他们拜佛请愿。

有了这一次接送，之后金柏只要有什么行的活动，严逐都会鬼使神差地现在现场，有时穿着日常的风衣短袖，有时全西装，不知是从什么会议上赶来的，甚至某一次过于匆忙，连脸上被笔画了一都不知，就那样七八糟地跑过来，后座堆满了文件。金柏一开始还讽刺两句，甚至把那天听到的“朋友论”提了来，意料之中的，严逐拒绝了，然后用满怀期望的神，问他能不能接受他要的那“试一试”。

他保持着的本能，却失去了信任的力气。

“你这个样，会影响效果。”

他们没再发生什么对话，金柏又去请了几条手串，庙里没人，师父专门带着给他开光，接着送他到门，分开时，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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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并不，大约因为时间还早，路上没有什么人，请愿祈福的过程很顺利，只是在香时断了一，在金柏手上，虎起了一个小小的泡，旁边守着的师父看到了，把他带去后面用凉冲手，还拿了伤膏来。

金柏不以为意，以为是僧人担心他的伤，笑着说：“没事的，小伤很快就好了。”

沉默了一会，才说：

又是一年毕业季，虽然巡演结束，但剧团的聊天群却没有解散，时不时就有人在里面大吐苦，说再找不到工作就要家里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