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巧。”

虽然容貌衣着都是心打理过的，却能看整个人的疲惫，或许是睛里的血丝，嘴上的纹，甚至包括过耳际却没有打理发，都告诉金柏，严逐过的不好。

接着不及金柏说，严逐主动且识趣地让到边上，给他让一条路来。

从前大黄狗会在他叫名字的时候扑来，可这次却没有，金柏转过弯，发现影咖标志的招牌不见了，一个男人正蹲在门，也有一只狗在冲他叫，不过不是金，而是一只小泰迪。

话音落了，严逐还在反思自己声音有没有发抖，会不会冒犯。

金柏有些失望，一秒，注意到那个男人的背影，肩膀宽大，穿着一黑风衣，正缓缓起。

严逐是个向来喜准备万全的人，他预设过很多见面的形，该怎么说话，怎么动作，邀请金柏一同用餐，在餐桌上解开误会，表达愧疚，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见到金柏后控制不住发抖，双耳嗡鸣，良久才说一句：

“真的是你。”

线活动在星期六，陆边学校有事，带着金柏一起回了市区，让金柏先去活动现场，他忙完再来。

商场很大，像一个街区里有很多座建筑，金柏绕着往人少的地方走，直到穿过商场，到了街区的另一边，周围的门店布局隐约熟悉起来，他才意识到这个地方曾来过——这里离电影学院不远，上学时他常和严逐绕路到这边来，看电影买甜品。

金柏坐了一会，咖啡馆里的人越来越多，闷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他和陆边说了一声，便自己起去周围闲逛。

店面都在二楼连廊转弯，还没拐过去，他便听到了有狗叫声。

只消一，金柏就意识到这人是谁，他立即想跑，可严逐转更快，两人视线相，小泰迪还在旁边吠叫，糕的甜香氤氲过来，类似记忆中的味。

“对。”

金柏以为严逐会说些什么，甚至些什么，浑都绷起来，竭尽全力抵御，可等了许久，才听到严逐用一十分平稳的，甚至有些稀松平常的语气说：

金柏与他肩而过，严逐几乎将手心掐血来，才克制住自己的颤抖。

“真的是你。”

柠檬慕斯是那家甜品店的招牌，隔是一家养了金的影咖，大学期间严逐甚至在这两家办了卡，金柏也和那只金混成好朋友，不过毕业后他和严逐搬到了电影学院的另一，甜品店也换了师傅，于是来这里的次数就变少了。

“你来买甜品吗？”严逐问。

左右无事，金柏便动了去买糕吃的心思，还能顺路探望小金，当年刚陪它玩的时候正在尴尬期，又秃又瘦，像一只黄猴，后来才慢慢地越变越好看。

严逐猜到金柏可能会绕来买甜品，于是提前和老板商量，好在古着店的老板喜他的电影，要了签名合照，送给他一袋小礼，接着满笃定一定会帮他。

但那又怎样，金柏心中警铃大作，他过得好，他要过的很好。

蹲着的男人在伸手逗狗，可泰迪始终绷着后退，还时不时冲他叫两声。

两人都愣神，一段时间未见，却完全像陌生人似的，金柏不知该摆什么表，却在对上神的第一瞬间便察觉到：严逐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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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建在一个大商场里，开局是天表演赛，金柏在旁边的咖啡馆里坐着等陆边。他在疗养院呆的久了，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城市里的钢泥也有些陌生。

金柏注意力全在狗上，又看了两门店，发现原先的影咖换成一间古着店，小泰迪估计是店的狗，上还穿着蓝布衣裳。

“金宝？”金柏试探地叫。

他知金柏今天可能会来这个商场，便早早地在此等候，来找金影咖也只是他能的微薄努力。

没想到他还没走，金柏就来了。

现在想想，当时的严逐或许并不愿，只是不好意思拒绝——但他也没少吃，金柏有些愤愤地想。

“你在这里什么？”

“拜托您一会要是见到他，请告诉我。”

除了那两家店，周边时不时还会冒一两个他叫得名字的店面，都属于当年的大学时光。他那会刚来首都，觉得哪里都新奇，尤其是这样大的商场，学校堂吃腻了，他就会在各平台上团购优惠券，然后拉着严逐来吃。

“我来找素材，联系了这家店主。”严逐提提手里的袋，和小泰迪的衣服是一个，印着古着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