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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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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金柏被分到了混宿,另外三个舍友都是导演系的,推开门见到的第一个同学就是严逐,少年在他铺,穿了一很简单的白衬衫和黑,金柏冲他打招呼,大约是向,严逐只扯着嘴角礼貌笑了一,然后就别过去继续收拾。

第一个学期,逗严逐成了金柏的一大乐事。

同宿舍的另外两个都是本地人,每逢节假会回家住,金柏就拉着严逐东奔西跑,名其曰带他玩转首都,适应大城市的生活,直到国庆假期人实在多,他们被困在火车站呆了个通宵,严逐才忍无可忍地拒绝和金柏一起游。

“我是本地人,这些地方都去过了。”

严逐讲话时除了嘴动,睛里半绪没有,金柏思维很跃,先是震惊“啊你居然是本地的!”然后疑惑“那你为什么不回家?”最后追问“就算去过了,和我再玩一次不开心吗?”

问题一个追着一个,严逐每个都不想回答,并且拒绝了金柏一次的邀约,结果当晚人就没有回来,手机也不接。

当时金柏还在用小灵通,没什么地图件,严逐想起了前几次两人去的时候,都是靠着自己带路,金柏纯纯不带脑地跟在他后面,这才开始懊悔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去。

他顺着金柏给他说过的景找,折腾了很久,终于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金柏借了路边小卖铺的座机,告诉他自己的位置,严逐再三嘱咐让他别跑,最后找到人的时候,金柏正没没脑地和老板家儿玩摔牌。

见他来了,金柏噌地就蹿过来,严逐没顾得上整理仪容,被金柏发现他满的汗。

“你跑过来的吗?这么担心我啊!”

金柏喜滋滋,严逐没告诉他自己不只是跑过来的,还跑了一个晚上。

这次之后,严逐便承担起了金柏玩转首都的导游工作,他于人向来淡漠,却在金柏的死缠烂打之也慢慢放心防。

电影学院很多作业需要合作,宿舍里三个导演都邀请金柏来当主角,金柏永远笑嘻嘻地拒绝另外两位,搂着严逐要和他一起。严逐的才华和金柏的天分合得恰到好,很快电影学院便都知了导演系和表演系的第一成了最佳拍档。

和金柏的日夜相使得严逐对这段关系投越来越多的沉没成本,所以在金柏冲他说要追他的时候,严逐没有立拒绝,并且在考虑两天之后选择了同意。

顺其自然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电影学院神雕侠侣的称号也越传越远,在校期间严逐拍了几短片投奖,获得的反响都不错,可他们也没有逃过行业寒冬带来的毕业即失业。

两个没有资源的人在首都寸步难行,那一才气完全没办法让两人在圈站稳脚跟,离开了学校的庇护,他们租了一个十平米左右的楼梯间,屋里没有窗,公共卫浴总是要排队,厨房被堆满了杂和垃圾,金柏虽然好奇严逐家在首都为什么还会沦落至此,可对方不想说,他也不追问。

那是金柏常常回想起的一段日,百般的辛苦,万般的无奈。

严逐埋写剧本,找投资,给人当枪手或者打杂赚钱,他天不亮就去试镜,被人评判指摘,混在组里跑龙昼夜颠倒。

最讨厌的季节是夏天,没有窗的房间闷难当,雨季频繁的雨浇透他们的屋,排不上队的浴室,只好接了在院里冲洗,都叫人难以忍受。

金柏还好,在乡吃过苦,但他能明显看到严逐在面对那些狼狈场面的时候脸上的错愕和厌恶,纵然男人不说,他也猜想严逐之前肯定没过过这样的日,于是总是多照顾他一些。

夏天最好的日就是晚上两人都冲洗过后,开着门躺在床上,电风扇吱扭扭摇,屋空气终于通,风动晾绳上的衣服,彼此缠,各式各样的剧本叠唱纸片的声音。

金柏会和严逐说:“我们能成功的。”

严逐会回答:“快了、快了。”

多年后金柏在回忆时,仍记得当时的困苦,却觉得那样的生活比现在金丝雀样的日要好多了,起码总有劲,充满希望。

他们终于撑到了天明。

严逐导演的《沉》在德林电影节上以黑之势斩获最佳影片,金柏被评为最佳男主角,《沉》后来又在数个影展亮相,成果颇丰。

影片故事很简单,金柏饰演过气演员陈,因戏疯,被遗忘在时代角落,终日以自己曾经饰演的角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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