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地护住床边摇摇坠的人鱼。

许域蹬地一心里充满底气，“没错，就是我怀了，我们人鱼不一样。”

坏事的心虚也烟消云散，毫不费劲地指使着男人，“我要，我要。”

姜剑威意识护住他肚里的孩，哦不，可能是小人鱼，哄着许域躺，“宝贝现在怀了，不能，等生来我们上七天七夜。”

许域不满，嘟囔着，“不行不行，人鱼要才能生宝宝。”

姜剑威动作停了片刻，迟疑，“你确定？”

许域像只菟丝一样攀附在男人上，急地想要扒开男人的衣服，“是啊是啊，不然我们的宝宝不来的。”

姜剑威阖上被扒拉开来的衣襟，安抚地摸着怀里的“烧”鱼，“我去查查资料，你现在怀了先好好躺着。”

想了想妇的忌讳，拿包袱里的糖葫芦，递到许域嘴边，“只能吃三个，不许吃多。”

许域得不到的回应，心里万籁俱灰，转被红彤彤的山楂引了目光，就着姜剑威的手伸尖了糖衣。

许域睛瞪得溜圆，双化为鱼尾不受控制地摆动，糖衣沾上亮晶晶的唾，尖绕着山楂打转，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吃！甜甜的！”

姜剑威伸手指压旖旎的尖，神晦暗不明，“别发。”

涎分得更多了，沾男人的指，许域大着，“我一直在发啊。”

尖抵了抵在腔里的手指，要把影响他的男人赶去。

姜剑威觉得有些渴，他从来不委屈自己，尖在许域的腔里肆意游走，舐着上颚，扫过贝齿，每一都不放过。

许域被这烈的亲吻唤起了记忆，嘴里嘟囔着糊不清的话语，像是在促，又像是表达急切的渴望。

唾间，姜剑威咙动，是甜丝丝的味，侧睨了一旁的糖葫芦，专心致志地品尝起的味人鱼。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许域后知后觉地拿起遗落在一旁的糖葫芦，他的望暂时缓解了不少，糖葫芦的地位跃然成为第一位。

姜剑威转去舀缸里的一喝，大概是他和人鱼亲多了，不然怎么喝都觉有些淡淡的咸味。

又舀起一勺递在床塌上的人鱼，“喝吧，不是说宝宝缺吗？”

许域僵在原地，飞速摇了摇，带着莫名的心虚，“不渴了不渴了。”

洗澡人鱼不喝。

姜剑威盯着他明显撒谎的神，不再说话，抢过了转间只剩一颗山楂的糖葫芦，“说了只能吃三个。”

许域撇撇嘴，那架势一秒就要哭声。

姜剑威把最后一颗山楂丢自己的嘴里，糖衣咔哧咔呲碎掉，就像人鱼的心一样。

姜剑威没放过这条鱼，诱哄着人鱼从他嘴里夺，侵略十足地撬开人鱼的牙关，逗着绵的尖。

许域尝到了甜味，时不时地追寻着，搭上了男人的肩膀，牙齿急切地磕碰着，糖衣瞬间，吞咽声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吃，糖葫芦好吃。

许域仰躺在床上，郑重其事地护住微微鼓起的肚。

他第一次怀宝宝，要好好的。

姜剑威神晦暗不明，盯住床塌上的那团，心里五味杂陈，突如而然的成家让他冰山一角化成一滩。

挲着手上年握剑的茧，寻思着未来的谋生。

小人鱼气，样样都得用上好的件，又是个馋嘴的家伙，怀了也不消停，不知生来的是人鱼还是人。

珍珠也不能卖了，珍珠的成太好了，怀璧其罪。

走门之前也不忘留话，“我门打，你好好待在家里。”

许域护住肚在床塌上翻来去，回味着糖葫芦的滋味，被打断思考慢半拍地。

姜剑威回来时带着还多东西，棉被棉衣还有些零嘴的糕。

许域坐起了，看着姜剑威忙上忙，膈人的草席垫了一层厚厚的棉被，许域摸着的棉布，比之前的柔好多。

木床有些年了，嘎吱嘎吱响，经不住男人每夜和人鱼的折腾。

许域被抱至藤椅，看着姜剑威在木床里哐啷哐啷地修补。

许域从缸里变回人，半一直时是赤的，他向来不穿衣服，之前只有一棉衣，好在这时候的上衣足够，盖得住他的。

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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