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离摸开墙上的灯，仔细看去。

“是吧，”钱行之说，“不过也不全是。”

“钱行之。”

就看见搜了。

钱行之沉片刻，才说：“……如果只是说我人设的那条，其实也就算了。现在说我潜规则新人演员的词条一来，后面有些难办。”

……钱行之人呢？

虽说兵来将挡,来土掩，但这节目一茬接一茬的幺蛾，简直堪称是“群英荟萃”的级别——

这才早晨5,天还没亮。

“沈队难不成觉得，我是没有报备节目，一拍脑门，自己就把事了的？”

钱行之疑潜规则新人演员

[关凝]：【你今天上午还见到那个姓杨的不是？】

[关凝]：【再让他一天，老名字倒过来写】

有一绪便公然打砸设备、对工作人员大打手的“名门之后”；

但见钱行之床上空空如也，只剩了一床潦草的被,和一只睡过的枕。

沈离眉峰微挑，优先开关凝的窗：

沈离就算没有在娱乐圈里混迹的阅历，也有十足锐的警察嗅觉，如果照杨至琦直播间的走向来说，将那两双主人的睛，和“潜规则”几个字画上等号，就算不是钱行之“潜”的，后面爆别人，也有可能将目光最大限度地聚焦于不完的受害者，而不是施暴人。

……

说到这里，钱行之稍微顿了，留给沈离理解的时间。

“我发现你总是在质疑我。”

钱行之的那边沉默片刻，便听钱行之的声线很正常，语气却听得些微不悦，

沈离着实烦躁。

“嗯，”沈离了酸痛的眉骨，说，“所以你大半夜的去，是为了搜上的事？”

沈离：。

直至沈离得知这闹剧时，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想靠和前妻炒cp翻红、编故事立人设的毒偶像；

靠潜规则选角、掌握权钱人脉关系、偷税漏税的娱乐公司；

“你现在打算怎么？”沈离的声音冷静，公事公办，“你在制作那个有受害人睛的项目之前，有没有想到这一层？——没想到么？还是想到了，是没方案？”

沈离：“嗯。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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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虽然这一桩一件都是业绩，但谁也不住这些五毒俱全的货一起压上来——就算是沈离这脾气小、不发火的，看着那行“钱行之疑潜规则新人”的搜,也确实有窝火了。

过了十几声之后，钱行之才将电话接起,带着很轻微的，低沉的声线听上去格外温柔：

沈离本来是来综艺里摆烂赚外快的,现在可好，成整治娱乐圈了，差不多都要把这圈里的脏事事,整合整合一起,凑齐了召唤神龙了。

“没有遮掩，我知你会看到。”

钱行之妻人设

沈离懒得打哑谜：“细说，话费够。”

钱行之：。

“喂？你醒了？”

打开手机解锁，又是收到99 的消息。

此时沈离叫了他名字一声,钱行之却没有应,不知是过于熟睡还是怎么。

沈离动动手指，直接拨通钱行之的电话。

钱行之：。

[关凝]：【你告诉他】

刚发。

迷j小演员至人死亡、分尸灭迹、拿钱摆平家属的投资人；

现在又来了个为了博量、赚球,刻意歪曲事实，引导舆论的网红大v。

——这人昨天本来还要贴着他睡，便将加了的小床放在唯一有位置的暗小墙角。

钱行之那边似乎犹豫了一，才说：“没事，好久没回公司了,回了趟公司——你再睡会儿，我再过一会就能回去了。”

沈离莫名其妙，打了个问号过去。

沈离冷叹一气，声叫了钱行之一声。

沈离说：“我看见搜了，你不用遮掩。”

至琦的姓名。

“……我没那个意思，”沈离蹙眉，“我只是正常寻问，为了受害人。”

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