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行之的声音听上去凉凉的，“我说的是上学的时候，你忘了？”

沈离：……

那时间也太远了。

“尤其是老班刚把我换成你同位的时候，我作业不写，上课不听，你每天都能把我训得像狗一样。”

沈离回忆了一那颇久远的十几年前：“那是王老师让我帮扶你学习。”

“哦，效果群，特别显著，”钱行之轻声讽笑，“就是也不知这活动上哪还有，钱灏宸也需要。”

沈离抿了，也不知钱行之到底是在打趣他，还是随说说的。

沈离的手指轻轻挲着手机边缘，昏黄柔和的光线在空气中染开来，仿佛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整个空间。

灯光映照在墙上，勾勒他淡淡的影。

沈离最终只是看了墙上钟表的时间，打断了钱行之继续聊去的意思，没有再和这人继续回忆什么校园时光：“一多了。”

沈离的声音淡淡的。

钱行之于是便也戛然而止。

过了半晌，才：

“好的，你睡吧，我收拾一。”

电话那的语调瞬间又冷了几分，沈离轻蹙着眉，微微侧，将贴在耳边的手机拿远一些，又看了通话时，不知要不要选择挂断，还是继续连着。

就听钱行之又说：“你想挂就挂，挂了也没事，没人会说什么。”

沈离想了，拒绝说：“算了，既然跟观众已经说了，也应该遵守规则——你也把你那边的音量键调到最低就好，把手机放卫生间也行。”

“嗯。”钱行之简简单单应了一声，“那睡吧，别了。”

沈离没有再应声，指伸，轻轻抚了音量键，最终却还是没有摁去。

面无表地将手机放在床柜上，动作轻柔，顺便上了手机充电线。

等到房间再次恢复了宁静，钱行之那边也不再有声音，只有台灯发微弱的灯光，映照在沈离的侧脸上，勾勒他略显疲惫的廓。

沈离对着台灯枯坐了一会。

分钟后，他拉过被，侧躺，背对着手机，仿佛在刻意与手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柔的被已将轻轻裹住，沈离的呼也渐渐平稳。

手指无意识挲着床的金属边缘，冷的从指尖窜上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沈离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在浑浑沌沌中，好像听见有人打了几个嚏，近得就如同有人睡在旁边一样。

或许是由着这几个嚏声，沈离了个梦。

梦里是个雨天，雨得很大。

沈离刚放学，浑淋了个半透，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喂狗，却发觉家里的狗粮全没了，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到去找团，团的窝也不见了，平时放狗窝的地方，净得连狗都没有。

梦里的自己心觉不对，扬声去叫钱行之，钱行之却也不在。

双人床上只剩了一只枕，钱行之平时睡觉的地方，则端端正正地摆着一枚戒指，压着一本离婚证。

沈离梦到这里，其实便已经知是梦了。

还背着书包呢，上哪来的戒指和证件；

团也是妈妈养的狗，钱行之就算要跟他分开，也无权夺走团的抚养权；

更何况他们的戒指……

钱行之也从未还给过他。

可是沈离看见梦里的自己，站在那床边站了很久很久，才默然将证件与戒指都收好到床柜里，转去厨房饭了。

还没看清自己到底的是个什么菜，沈离便从梦里渐渐转醒了。

沈离看了手机锁屏的时间，五三十一，睡了四个多小时，颇满意地打了个呵欠，赶将得吓人的手机从充电线上来，解锁先看了通话，确实仍通着，只是电话那边也毫无声响。

手指轻，沈离将自己的麦给关了，缩小通话窗，着酸痛的双在黑影里刷了会手机，趁着今天因为和钱行之通话而额外得到的使用手机的时间，打着呵欠搜了搜十字绣代工厂之类的。

没查几分钟，便将昨晚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否了。

觉最好还是找原材料能就地取材的东西，像十字绣这又要来回运输、利较薄、销量全靠网友心、实际用着实不大的可代替装饰品，既不久，也不太现实。

又选了几个品，再一一否掉。

倒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六多，也没选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只能暂时决定，等这个节目结束之后，先把村的专属直播间来，把量引过来，第一波先卖卖农副产品，其他东西后面再说。

想到这里，沈离又把节目的话题都看了看。

节目的量的确不小，无论是哪个平台，都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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