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课，李诗一个字也没听去，黑板上的公式化成模糊的灰影，老师的讲课声像隔着一层厚玻璃。

手机在兜里震，她掏来看，是陆慧颖问她几回家，李诗盯着屏幕，教室的人正往外走，桌椅碰撞声混着说笑，她了气，打字：“妈，今天跟李柯希去玩，不回家了。

肩膀被人拍了一，是许颜，她校服外敞着，里面是件黑短袖。“磨蹭什么呢？”

“没。”李诗把手机回袋。

许颜已经转走了，李诗抓起书包跟上去，拉链没拉全，一本练习册来掉在地上，她蹲去捡，李诗小跑几步才追上。

校门停着辆租车，许颜拉开后座门钻去，李诗站在车外，手指抠着书包带。

“上不上？”许颜从车窗里看她。

李诗弯腰坐去，车门关上，发动机嗡鸣起来，许颜报了个酒吧名字，车开动了，李诗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商店招牌的霓虹灯早早亮起来，一片一片地过去。

酒吧的霓虹灯牌在李诗前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四个字歪歪扭扭地，她站在门，攥着书包带的手指节发白。

“走啊。”许颜回看她，嘴角扯了一。她今天没穿校服，一件黑吊带，外面着松松垮垮的仔外。

李诗低，跟着迈去，空气里混着甜腻的酒味和汗味，她几乎想立刻转逃走。

“颜！”角落里一个卡座站起三个女生，笑着招手。发染成各颜，指甲又尖又亮。

许颜搂过李诗的肩膀，把她带到卡座里。“我同学，李诗。”她介绍，声音不大，但刚好盖过音乐，那三个女生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诗上，上扫，像在掂量什么。

“坐。”一个红发的女生拍了拍边的空位。

李诗僵地坐，书包抱在上，许颜在她另一边坐，挨着她的。

“喝什么？”许颜问，睛看着酒单。

“……果就行。”

卡座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笑声，红发笑得前仰后合，“颜，你这同学真逗。”

许颜也笑了，抬手叫来服务员。“一打啤酒，再来瓶伏特加，兑冰红茶。”她完，才侧过脸看李诗，“来玩，喝什么果。”

啤酒和酒瓶很快上来，许颜熟练地开瓶，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推到李诗面前。“先喝这个。”

李诗看着杯里浮起的泡沫，没动。

“不给面啊？”红发挑了挑眉。

许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指在桌沿轻轻敲。

李诗了气，端起杯，啤酒又苦又涩，咙里有冲，她忍着没咳来，一气喝了大半杯，杯底落，撞在玻璃茶几上，发清脆的一声。

“行啊。”许颜笑了笑，又给她倒满。

那三个女生开始找李诗喝酒，游戏很简单，猜拳，摇骰，李诗几乎没赢过，一杯接一杯，啤酒喝完了，换成了掺着冰红茶的伏特加，甜甜的。

“你酒量可以嘛。”一个黄发的女生凑近说，手里拿着自己的杯，“来，我俩单独走一个。”

李诗觉得开始发沉，但意识还很清醒，她知自己酒量好，她碰了杯，又喝去，咙里火辣辣的，但上了起来，最初的绷好像松了一些。

许颜没怎么参与游戏，大多数时候只是靠在沙发里，看着她们李诗，偶尔喝一自己杯里的酒。

“我去洗手间。”李诗站起来，有。

“我陪你去。”许颜也跟着起。

洗手间在酒吧最里面，灯光昏暗，李诗用冷拍了拍脸，抬起，镜里的人睛漉漉的，脸颊绯红。

“还行吗？”许颜问。

“嗯。”李诗糊地应了一声，了张纸手。

“她们就那样，玩。”许颜走过来，站在她后，从镜里看着她。

李诗摇摇，她不知说什么，许颜离得很近，她能闻到她的香味。

回到卡座，游戏还在继续，伏特加瓶空了一半，李诗觉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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