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灵韵，看向游婉：“要不要试试？挑一你觉得……声音最清晰，或者你最想听懂的。”

游婉心脏怦怦直。这是个机会，一个安全地、在真正懂行的人面前，尝试新方向的机会。她犹豫地看向那几地龙，又看向墨翎鼓励——或者说看闹的神，最终，轻轻了。

她闭上，将听微知缓缓铺开，不再局限于记录数据时的确扫描，而是尝试更整地去受。

她听到了。

一地龙的心快而警惕，带着被捕者惊扰后的余悸，大概是刚才被踢的。

另一则有些懒洋洋，对灵果的兴趣大于对陌生人的警惕。

而第三，也就是被墨翎住独角的那一……它的心最为复杂。有不甘，有愤怒，有一被压制后更烈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倔，但在那层层激烈的绪之，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对墨翎那大与直接力量的认同与向往？

游婉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最温和、最不带任何迫意味的听微灵力，化作一比呼更轻柔的波动，探向那第三地龙。她没有试图去安抚或改变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存在和关注，如同月光照拂地面般，轻轻传递过去，并努力让自己的灵力波动，显得无害而开放。

起初，那地龙猛地抬起，竖瞳锐利地转向游婉的方向，咙里发低吼。

这个人类修士怎么回事？！

游婉心尖一颤，但没有收回知，反而更加专注地去听它吼声中的绪——是警告，是试探，并非纯粹的杀意。

她维持着那缕轻柔的灵力波动，稳如磐石。

几息之后，地龙的吼声渐低，它歪了歪，似乎在疑惑。这个弱小人类的气息，和刚才那个悍的女人不同，也和那些只会投喂的执事弟不同……有奇怪，但……不讨厌？甚至，那丝灵力波动，让它暴躁的绪奇异地缓和了一丝丝，虽然微不足。

它了个响鼻，尾有些迟疑地摆了摆，最终转开了，不再盯着游婉，但竖起的耳朵表明它仍在留意。

“啧，有意思。”墨翎摸着，中兴味更，“你这不是模仿，更像是……展示你自己的一分给它听？让它自己判断？虽然慢，但稳。就是太了，缺了能镇住场的底气。不过嘛，作为初学者，尤其是你这路数的，不错了。”

游婉睁开，后背已了一层薄汗，但心中却有奇异的畅快。这是一全新的验，不是被动的承受或治疗，而是主动的、平等的沟通尝试。

“多谢墨翎师指。”她真心实意地谢。

“指谈不上，罢了。”墨翎摆摆手，很快，“你们玄天宗的功法不适合这个，但你自己的法，说不定能走条新路。多练练，不光对兽，对人……”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游婉，“有时候，听懂了对方的频率，比碰有用。”

游婉心中微动，知她可能暗指自己与箫云是、乐擎之间复杂的关系，但墨翎到即止，并未谈。

就在这时，一阵规律而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游婉和墨翎同时转，只见御兽园方向，走来两名着玄刑堂服饰的弟。他们目不斜视，神冷肃，径直走向石谷一侧，那里是专门存放灵兽饲料、药以及……某些特殊培育材料的地方。

为首的那人，游婉认得。正是那次刑堂问话时，立在严正老后、气息沉凝如古井的执事之一，姓厉。他面容冷，目光扫过谷时，如同寒刃刮过，在墨翎上略一停留，显然认得这位外宗贵客，又极快地掠过游婉，没有半分绪波动，仿佛她与一旁的岩石草木无异。

但就在他目光移开的刹那，游婉的听微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转瞬即逝的心颤动——那并非针对她这个人，而是针对她周自然散发的气息以及她因为刚才尝试共鸣而未能完全收敛的、独特的灵力波动。那颤动里，是冰冷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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