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乐擎率先移开视线，向后靠倒在榻上，抬手眉心，似乎想驱散某烦躁。“行，你是对的。是我多心了。”他顿了顿，声音低去，“只是……那丫，有特别。她今天，碰到了我的蚀心咒印。”

箫云是眸光骤然一凝。

“不是故意的，大概是我逗她，让她听我灵韵，她自己摸索的那修炼方式。”乐擎语气有些复杂，“她碰到了那咒印心的恨意……被反噬得不轻，脸都白了。”

箫云是握着茶杯的手指收，骨节微微泛白，但声音依旧平稳：“然后？”

“然后……”乐擎闭上，前浮现游婉苍白着脸却努力传递那丝微弱安抚的模样，“她没逃，也没怕。她……好像觉得我很痛，在试着……安我。”他睁开，看向虚空，扯一个自嘲笑容，“很蠢，对吧？什么都不知，就敢往火坑里伸手。”

箫云是沉默着。府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

“我给了她一瓶养魂。”乐擎忽然说，像解释又像自言自语，“总不能让人家白受一场惊吓，还……试图安我。”

“嗯。”箫云是应了一声，听不绪。

两人再次陷沉默。各自想着心事，却又奇异地共享着这片沉默。

过了许久，乐擎才再次开，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些许不羁，却多了份认真：“云是，等咒印解除，杀了那老东西，拿到他手里的玄蚀灵诀全本，或许就能找到彻底治好你上这寒渊暗伤的方法。你为我承受了这么多年，我不会忘。”

箫云是的伤，是早年一次为他行压制咒印反噬时，被蚀心咒印的毒寒气侵肺腑所留，同样难以除，每月发作，苦不堪言。这也是为什么乐擎的灵韵能一定程度上缓解他的伤痛，而他的寂静剑意又能镇压乐擎的暴走——某程度上，他们确实是彼此唯一的解药。

“不必挂怀。”箫云是淡淡，“早有约定。”

乐擎看着他，忽然伸脚轻轻踢了踢他小，脸上惯有的、带着赖的笑容：“喂，今晚就在这儿吧？懒得动了，而且……你灵韵消耗这么大，回去你那冰窖似的府，不利于恢复。我这儿和。”

这个邀请，在过去多年里发生过无数次。同榻而眠，灵力互哺，是疗伤，是习惯，也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亲密与信任。

箫云是看了他一，没有拒绝，只是几不可察地了。

夜渐。府阵法光芒柔和笼罩两人。他们分别占据卧榻两侧，中间隔着一距离，却又在同一个被灵力烘的领域。

乐擎很快沉沉睡去，经历一场压制反噬的折磨，他确实疲惫不堪。

箫云是却静静躺着，望着府模糊纹路。袖中，那朵青纸莲仿佛隐隐发。

脑海中，替浮现乐擎痛苦压抑的脸，游婉递过莲时微亮的睛，以及那句冷静到残酷的——

“她是你活命破局的药引。”

他缓缓闭上，将底翻涌的所有复杂绪，尽数冰封于那片永恒的寂静之。

不知过了多久，侧传来窸窣声响。乐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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