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圣殿耸的彩绘玻璃，将细碎的光斑洒在训练场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卢米安·洛站在场中央，手中的训练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阵沉稳的风声。他只穿着一件贴的白亚麻衬衣，是圣骑士标准的修与靴。汗早已浸布料，贴在他起伏的膛与腰腹上。

肌饱满的廓在透的织清晰可见，随着他每一次挥剑的动作微微颤动。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松开着，一小片被汗和晨光浸得发亮的白皙肤，以及若隐若现的邃锁骨。

“手臂再抬叁分，发力在小臂，不是手腕。”

卢米安停动作，转向旁正在练习刺击的年轻骑士，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走近，自然而然地握住对方的手腕调整姿势。这个动作让他饱满的肌几乎贴上年轻骑士的后背。年轻的骑士学徒瞬间僵住了，耳发红，结结地谢。

卢米安似乎浑然不觉自己造成的窘迫。他松开手，退后半步，碧蓝的睛里是一片清澈的专注。

“继续吧。还有，”他顿了顿，补充，“你的护腕绑得太，会影响血通。”

“是、是！卢米安大人！”

看着学徒手忙脚调整护腕的模样，卢米安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那笑容很浅，却让他原本过于端正圣洁的眉，忽然有了一近乎天真的柔。

他转过，从旁边的木架上拿起巾，随意了颈间和额的汗。这个动作拉伸了布料，透的衬衫，前两明显的凸起和硕大的廓变得更加清晰。几个正在休息的骑士慌忙移开视线，用力咳嗽起来。

卢米安茫然地眨了眨，低看了看自己，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他耳尖泛上一丝薄红，迅速拿起搭在一旁的正式骑士外披上，将那过于“生动”的风景严严实实遮住。

扣上最后一颗金纽扣时，他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禁、端庄、无可挑剔的圣骑士表。仿佛刚才那个汗淋漓、线条毕的青年只是幻觉。

“卢米安大人。”一名神殿侍女小步跑来，恭敬行礼，“圣女殿请您前往晨曦祈祷室，有要事相商。”

“现在？”卢米安抬看了看天，“这个时间……殿昨夜不是主持了通宵的祈愿仪式吗？她应该休息。”

“殿说，事急，关乎封印。”侍女低着，“只有您能帮她。”

“……我知了，请转告殿，我更衣后便去。”

卢米安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得挑不半错。然而，当侍女离去，他原本冷静克制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了廊尽——那是通往洗衣房和杂役区的方向。

西侧仆役走廊的尽，常年弥漫着洗衣房溢的气，混合着劣质皂角和霉的味。光很少能直到这里，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卢米安在这里，截住了抱着沉重浆洗篮、正要前往晾晒场的星晨。

“星晨小。”

他开，声音乎意料地平静，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尾音。那不是激动，而是恐惧剧烈痉挛后残存的生理反应。

星晨吓了一，猛地转过。浆洗篮差脱手，她手忙脚地抱稳，几件漉漉的亚麻衬衣边缘蹭脏了她的灰袍。她苍白的小脸上飞起两团不正常的红，神闪烁躲藏——在卢米安看来，这无疑是昨夜圣室他那番失控丑态留的惊惶后遗症。他并不知，那红更多源于清晨在洗衣房，她躲在无人角落，用冷发狠搓洗那条被他脏的绷带时，因过度用力、羞愤加而涌上的燥。

“大、大人！”她慌忙屈膝行礼，冷的手指在糙的灰布裙上无措地拭着，留更的渍。

卢米安向前迈了一步。他大的躯瞬间挡住了走廊仅有的一稀薄天光，将星晨完全笼罩在自己带来的、混合着汗、光与冰冷铠甲气息的影里。以往，这影意味着亲近、压迫和隐秘的占有；此刻，却只余他想为她撑起的、徒劳又绝望的保护壳。

“我是来歉的。” 他艰难地吐这几个字，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红。那并非动，而是极致的羞耻与自我厌弃灼烧的痕迹。他碧蓝的眸不再邃平静，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来的焦灼与痛苦，清晰地倒映星晨惊慌失措的脸。

“那天……在圣室。”他每一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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