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一，韩昊天的独立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厚重的实木门闭。但与往常不同，百叶窗被完全合拢，室只开了几盏光线柔和的灯，在地毯上投昧的光。

韩昊天站在办公室中央，已经脱去了西装外，领带松垮地挂在脖上。他背脊直，双手垂在侧，那双锐利的黑眸沉沉地望着端坐在他专属椅上的谢星沉。

谢星沉倚靠着宽大的椅背，指尖轻轻着光的红木扶手。她没有穿外，只着一件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纤细的锁骨。她的姿态放松，却带着一不容错辨的掌控——此刻，她才是这个空间的主宰。

“考虑清楚了？”谢星沉的声音平静，在寂静的室格外清晰。

韩昊天的结动了一。他的颌线凝着力，但中没有愤怒，只有一近乎肃穆的决绝。“是。”他回答，声音低沉，“文件已经签好了。”

他走向办公桌，将一份文件夹轻轻推到她面前。

谢星沉没有翻开文件，只是用指尖了封面。“好了。”她抬起，目光像最密的手术刀，剖开他冷静外表的每一丝波动，“知错了吗？”

“我知。”韩昊天哑声回应。他当然知。当他在无数次夜审视自己对这个女人复杂难言的，当他发现自己对她游刃有余周旋于苏明等人之间的姿态既忌惮又着迷时，他就隐约预见了这一刻。

“脱了。”谢星沉命令，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助理倒杯咖啡，却字字落在死寂的空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韩昊天闭了闭，再睁开时，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他抬起手，动作稳而慢，开始解除自己上的束缚。领带被离，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常年锻炼保持得极好的材：宽阔的肩膀，厚实饱满如两片钢板的肌，刀刻斧凿般清晰的八块腹肌和凌厉的鲨鱼线，肤是健康的古铜，在灯光泛着细腻的光泽。然而，在这幅近乎完的躯上，仍能窥见三周前那场车祸留的细微印记：左侧肋骨方有一淡淡的、已愈合的浅疤痕，右肩胛有一小片肤颜略浅——那是严重伤后新生的肤。这些痕迹与他此刻因兴奋而立的尖、起的形成了奇异对比，既彰显着他非人的恢复力，也暗示着这并非无懈可击。

带扣发清脆的“咔哒”声，西落，最后是。

他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没有试图遮挡，只是微微直了背，将自己完全暴在她的审视之。办公室的空调温度适宜，但他的肤上还是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前那两枚褐、小巧立如砾石的尖在空气中悄然。间那沉睡的尚未完全苏醒，却已能看惊人的廓，的沉甸甸地垂在饱满的、布满褶皱的褐卵袋之上。

谢星沉的目光坦然而细致地掠过他的每一寸。这不是的打量，而是主权式的检视，冷静评估着即将完全属于自己的“所有”。她的视线在他饱满的肌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窄的腰和结实翘的，最后落在他间。她从椅上起，缓步走到他面前。

“跪。”

韩昊天没有任何迟疑。大的躯缓缓矮，双膝及柔昂贵的地毯。就在膝盖接地面的瞬间，他左侧膝盖骨方那三周前车祸留的、约两寸的浅粉新疤，被地毯纤维得微微刺痛。骨裂虽已愈合，但承重时的层钝痛仍如幽灵般浮现。他跪在她脚边，曾经需要他俯视的影，此刻必须全力仰视才能看清。他的呼变得略微重，赤的膛起伏明显，结持续地上动。但奇异的是，他的神反而彻底沉淀来，不再有挣扎，只剩一近乎虚无的、尘埃落定的顺从，却燃着两簇幽暗执拗的火。

谢星沉垂帘，看着他。

然后，她伸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托住了他的，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迫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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