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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小先生的停顿，郁西低了。

她僵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小先生目光所及，是被杨涵待时留的伤，和生囡囡时留的刀。

那是被践踏过和使用过的痕迹。

它一也不单纯，也一也不好，它没有得到过心的呵护，它是丑陋的，也是残缺的。

就像她的人生。

它不上单纯好的小先生。

而小先生的神……也果然黯淡了来。

他……应该很嫌弃这样的她吧？

一个替代品，却是个残次品。

无论再怎么不甘心，此时此刻，郁西也不得不承认，她比不上他的“西西”了。

“西西”是不会有这些痕迹的，她和小先生是青梅竹，她不会嫁给错的人，不会生有智力障碍的女儿，不会为了照顾女儿放弃工作，也不会最终失去了女儿。

她不会遭受她所遭受的一切。

也永远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而且，除此之外，她还有小先生的怀念。

真好。

她看着前的小先生。

如果可以，她真想和“西西”换生死，她希望她能在火灾里死去，然后“西西”活了来。

反正她是孤儿，不会有人为她心痛，而“西西”还有她的小唯和。

所有的人都能幸福。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郁西抬起手，默默地盖上了睛。

180

“西西？”

小先生掰开了郁西的手。

她意识地转向另一侧，却被小先生拦住了。

“你、你放开我……”

她听到了自己的哭声。

是的。

她又哭了。

虽然来凤巷前她就已经想好，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哭，可实际作起来，还没谈到这件事，她就已经委屈到说不话了。

“小唯哪里错了吗？”

哪里都错了。

郁西哭得更大声了。

她说不小先生错在了哪里。

他很好，除了不她。

但他又好到她想占有他。

她现在甚至害怕说她知“西西”的存在，她害怕他会如梦初醒，然后结束和她的关系。

可是不说她又很不甘心。

因为她嫉妒。

因为她惶恐。

她害怕他会遇见更像“西西”的人，有着更相似的脸、更完的、更无瑕的。

她害怕她比不上“西西”，更害怕比不上更像“西西”的人。

她知她最擅的就是忍受，她可以忍受痛苦，连杨涵都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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