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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噤了声，低垂手站到一边，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我也不禁咽了唾沫。

李唯的这句“再也回不了娘家”有两层义，第一层是娘家再也不在了，第二层是回娘家的人再也不在了。

我不知李唯是想老夫人理解到哪一层，但总而言之，这句话就意味着他与老夫人和周家正式宣战了。

佣人送来了手机，周慧接起了电话，随后变了脸。

“呵……”

不同于她背后的周慧，老夫人听了李唯的话，却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都这么大人了，还是沉不住气……”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

明明是她挑衅在先，却偏偏作别人不懂事的腔调。

老夫人受到了我中的厌恶，没再说什么，只向秘书示意，秘书打开了手中的文件，又递给了我一支笔。

我瞥了过去，竟然是一份以我的吻拟好的认罪书。

“……小西，把这个签了，你就回家吧。”

“老夫人是真把我当成小孩了吗？”

我推开了秘书递来的笔，

“这是我和李唯之间的事，为什么要在你这里签认罪书？”

“那就不认罪吧。”

老夫人抬了抬手，就有佣人熨帖地呈上了一只珐琅怀表——

午四整。

秒针滴答向前。

我看着老夫人，不知她意何为。

“这是小唯的祖父送给我的定信，可惜是人非，不过现在用来见证……也不错。”

光从玻璃穹照了来，表盘装饰的祖母绿宝石泛起往日的浮华。

老夫人看上去似乎格外淡然。

“见证……什么？”

我到了一丝不安。

“如果你不认罪，我也不放你走，小西，十分钟后，你猜小唯会什么？”

老夫人微笑地注视着我，仿佛已经置于事外。

我这才觉这个女人的可怕。

如果说李唯是政治动，那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政治怪。

她本不在乎任何人，我想在她里，就连周家也不过是一枚筹码。

“姑母，父亲和兄……刚刚被保密局带走了。”

周慧颓然地放手机，而老夫人却连睛都没有抬。

“安北法案刚刚通过，杀死枪手的真凶已经落网，议会也终于倒向了他，小唯真的很不容易，对不对，小西？”

我呼一滞。

老夫人神态悠然，又给自己斟了杯茶。

是啊。

自大先生亲政后，老夫人从不直接过问政事，所以即使李唯抓了苏夫人的父亲和兄，在司法改革废除连坐后，也是牵连不到老夫人本人的。

但这对于李唯而言，却极有可能是一场风暴的开始——

周密是国家警察局局，也是华族院议员，与李唯是平级，别说抓捕，就连传唤都是要经过大先生首肯的。

显然大先生是不会让李唯这么报复式“胡闹”的，即使李唯手握确凿罪证，事发突然，他也来不及到程序正义。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中间现任何意外，或最终达不成结果正义，李唯就必须承担全责任。

“要是一不小心，手上沾了华族院议员的血，就像死在保密局的那个枪手一样……小西，那可怎么好啊？”

老夫人端起茶，笑饮。

而我遍生寒。

周家在帝国的权力系统经营了近半个世纪，不知还有多少林嘉文和黎耀之，杀小优的枪手都能死在保密局，谁知周密会不会现什么意外。

一旦了意外，又是李唯令抓人，在安北法案刚刚通过的风浪尖上，周家再推波助澜，到时候……恐怕大先生都保不住他。

周慧难以置信地看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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