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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没有追过来。

我趴在床底，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她只叹了气，随后开门走了去。

我还是很张，又停了一会儿，确认她是真的走了，才慢慢地爬了来。

我刚想跪回佛台前，就听见门外又传来说话声。

他们不会又派人抓我去手术吧？

我怕的不过气来。

可惜我来不及躲床底，门就被打开了。

“妈妈？”

我抬起，看向站在门的两个人，好像是李瑾和李瑜。

他们走了来，后跟着佣人，抬了一张方几，还是昨晚那张，摆着四菜一汤。5 9w t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李瑜看着我，圈瞬间就红了，径直向我走来。

我意识背过去，对着窗玻璃照了照——

我还没有换丧服，昨天早上化的妆也脱的乌七八糟，发还蓬蓬的，整个人像个疯一样。

他们……又要嫌我丢人了。

“对不起，妈妈，昨天是我说错话了，我最近没睡好，请你原谅我……”

我没有回。

李瑜说的对。

我是给他们丢人了。

我的孩们……嫌我给他们丢人了。

“……但、但别拿我的错误惩罚自己，妈妈，先吃饭……好不好？”

李瑜从背后抱住我。

我低。

丧服的裙摆还沾着昨天的泥污。

她……不嫌我丢人了吗？

可是。

她的怀抱很温。

也许她不会伤害我了。

也许那只是一个意外。

我想了想，还是回过，想跟她好好说说话。

说不定……她也有什么苦衷。

见我回了，李瑜虽还红着，但已破涕为笑了。

“先吃饭，好不好？”

她挎住我胳膊，介绍着他们带来的午餐，

“我和哥哥一大早就在厨房盯着了，这些都是爸爸告诉我们……妈妈吃的。”

爸爸……告诉我们。

你是说……李唯还没死吗？

他、他怎么能不死呢？

我猛地甩开李瑜，来到佛台前，注视着佛龛里那尊菩萨的。

菩萨手持莲，足踏山石，里却没有丝毫的悲悯——

我知了。

菩萨在、在嘲笑我。

它在嘲笑我自不量力，嘲笑我临时抱佛脚，嘲笑我李唯给的供奉更多，它凭什么要来保佑我？

可是。

我才是好人，李唯是坏人，神佛原该惩恶扬善，怎么可以看供奉多少呢？

太、太不公平了。

连神佛都在骗人。

它们只保佑李唯。

它们不保佑好人。

我不要相信它们了。

我再、再也不要相信它们了。

我抱起佛龛，重重向地面砸去，金漆木雕的古董佛龛在瞬间裂开，佛首向墙角，发久远的悲鸣与哀叹。

李瑾大步上前，直将李瑜护在后。我这才看到李瑜在被我甩开后，撞到了佛台的拐角，手背划了一血痕。

我……伤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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