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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往何去。我甚至不记得是何时与黎宁分别的，只有车上的对话言犹在耳：

“西，我国对枪支的制是很严格的，军方使用的每一支枪都有编号，也有专用的弹……”

“你的……意思是？”

“我想，优哥可能……是被我们这边某个人击中的，但那个人质解救方案……是经李局首肯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李局早就知优哥与自由安北有过联系……”

是……李唯吗？

如果他早就知小优与自由安北有过联系……

不。

不是如果。

他的确早就知小优与自由安北有过联系。

那么他就可以提前安排人手，然后把责任推到他们上，由此实现合法谋杀。

即使事后查是误杀，对于为华国保密局局的你来说，不过是一纸检查，最多是停职反省。

而小优是孤儿。

他没有家人，没有人会为他奔走哭嚎，因此没有人会纠缠此事，等舆论场上的度消散，你就完成了一场完谋杀，甚至比往日动手还要方便——

如果小优没有我这个的话。

李唯。

你就可以完成一场完的谋杀。

只是。

我看向了黎宁。

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呢？

“你父亲……黎就没有去跟卫戍队的官确认吗？李唯到底有没有……”

我刚问，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和可笑——

且不说卫戍队官直接听命于大先生、比黎了不止一级，只要人质解救方案上有他的签字，他自然会为李唯打扫净所有谋杀的痕迹。

不他是不是自愿的，在他签字的瞬间，就与李唯形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利益共同。

450

我坐在了路边的椅上。

天空很。我手里还拿着黎宁给我的brunch。

我打开便当盒，贝果已经完全冷掉了，想起上次小优在街边咖啡店找到我的景，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我拿起冷掉的贝果，咬上了第一。

很冰，也很凉。

小优。

我真是个没用的人。

明明知凶手的线索，却不能帮你追查。

我正这么想着，边就坐了一个人，我转过，竟然是李夕。

她从国外回来了，还穿着一黑的羊绒大衣。

我想她大约是为小优的葬礼而来的。

我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她——

我恨她有意为之的“误诊”，可又清楚明白，她是这个世上为数不多会关心小优的人。

小优已经因我错过了太多人，我不能再让他失去任何人的关心了。

我环顾四周，路边停了三辆车。尤朝站在不远，正向我鞠躬行礼。

我不知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我已经无力追究了。

“小西，跟我回去吧。”

李夕轻声。

我摇了摇。

小优死的不明不白。他的死还直接与李唯有关，于于理，我都不能回到李唯的地盘。

“小时候……我也很讨厌老宅。”

李夕没有再劝我，而是自顾自地讲起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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