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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日礼。”

十七岁的小优言犹在耳，那时的他，似乎格外调了“生日”这两个字。

生日，即月和日。

我的生日，是3月17日，难说——

我翻到了这本诗集的第三页，又从上往数……

也许不用数了。

月光照亮了诗页，我看到了铅笔划过的、浅浅的痕迹。

那是这一页的第十七行。

从这一行开始，是小优最喜的一位作家的一首小诗：

“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与雪之间

你是第三绝

”

我的指尖抚上了那浅浅的铅痕——

就像年少的暗恋，害怕被发现，又害怕不被发现。

这是十七岁的小优一生都没能说的少年告白。

小优，我太蠢了，是不是？

我以为，只有李唯那傻，才会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不需要努力就可以获得的喜。

而原来，我也和他一样。

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年少的暗恋，会有不知所起、一往而。

它就被我遗忘在了这本诗集里，直到落满尘埃，及至往后的每一次抉择，我都毫不犹豫地怀疑你，然后抛弃了你。

遇到这样的我，一定让你很难过吧？

小优。

我抬起。

明月当空，在这片秋的夜里，竟簌簌地落了雪。

初雪已至。

420

我抱着诗集，蜷缩在飘窗上，沉沉地睡去。

直到后半夜，房门被推开，程璇走到我的面前，一脸焦急：

“夫人，刚才瑾少爷打电话过来，说先生……不太好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在说……谁不太好了？

但都不重要了，小优。

我爬了起来，怀里还抱着那本诗集，随着本能向外走去。

无论是谁，我都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421

雪越越大。

车在路上疾驰，我们很快就赶到了帝大第一附院，这是帝都乃至整个帝国最好的医院之一。

手术室所在的那一层都被清空了。小瑾在电梯接到了我，我一边向前走，一边听他向我说明况：

“爸爸的手术本来很成功，但两个小时前突然呼困难，医生排查原因，说是肺栓，已经推手术室了……”

肺栓？

那是什么？

但我来不及检索，就走到了手术室外。

帝大附院的设施都很好，等候区摆放着s型的曲线沙发，左侧沙发上坐着老太太和李恣，右侧沙发上坐着小瑜和……苏夫人。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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