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这样吧，李局，我们各退一步——我们可以放了李瑜，但是，需要李夫人来换，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接来就看你们的了。”

只要我……就能换回小瑜吗？

我立刻转，就要离开指挥中心，却被小优和kathy同时拉住——

“别去，西，那是陷阱。”

“他们只是想激怒李先生。”

我看着李唯。

而他转向了小瑜。

“你问一问李瑜，她愿意让她妈妈换她吗？”

小瑜疯狂地摇起了。

绑匪抓住了她的发，枪又抵在了她的脑袋上。

指已停在扳机上。

也许是为人母的本能，我挣脱了小优和kathy的拉扯，直接向车门跑去。

我要去换回小瑜。

然而——

车门方，冯竟挡在了那里。

“夫人，请您回去。”

“让开，冯竟，我必须要去，他们同意让我换小瑜了，只要能让小瑜平安回来……”

我死了也是值得的。

如果不是那晚我打了小瑜，如果我没有轨小优，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小瑜不会被绑架。

她可以去吃喜的炸，可以跟她哥哥玩赛车游戏，也不会为她一无是的妈妈而伤心。

冯竟没有再说话。

我以为他同意了，然而他却拿起了枪，直接上膛，抵住了自己的：

“夫人，请您上回去，除非您决定从我的尸上跨过去，否则您必须待在这里。”

我看着冯竟。

我想这是李唯的命令。

他太了解我了，知我会被什么震慑住。

他太混了。

已经有媒的记者举起照相机，准备拍这一幕，被尖的军官阻止了。

我与冯竟僵持在车门，我不愿让步，也不敢前。

我害怕他说到到。

李唯是个疯，谁知冯竟是不是？

“我去吧。”

不远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我抬起。

是林晚。

她看着我，了微笑：

“我想……他们会同意的。”

406

我原以为绑匪会拒绝。

然而在听说是林晚后，绑匪的里竟然过一丝窃喜。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林晚拒绝了防弹背心。

“没有什么意义。”

她笑着，随后转向我，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西，我……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这样的麻烦，只是……如果小瑜平安回来，请你答应我放过edith，他们……其实都是我的错。”

她的神很定。

就像很早就好了死亡的准备，而这一刻终于到来。

“别去了，”

不知为什么，我抓住了她，颤声，

“我、我们可以再、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为什么要一命换一命呢？

我看着林晚。

我们明明都是无辜的人。

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牵扯其中，再非此即彼的残酷选择？

“没有时间了……西。”

林晚没有再犹豫。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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