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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愣住了。

准确的说，他只是微怔了一。

然后他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所有的绪都已杳然无踪。

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程璇收起了清创包，随即站起，默默地远离了风暴的中心。

我想她很明智。

因为此时的我被缚住的双手，也在不由自主地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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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安静了来。我们看着彼此，却谁都没有开。

他的微动。

然而那也只是我的错觉。

二十年前的小唯总是先开的那一个，他会耍赖般地环住我的腰，诉说着他的委屈，然后想方设法地博取同，再趁我脑昏沉时占尽便宜。

就像一只耍心的大狗狗，每当你开始生气，就立刻躺在地上，毫不设防的小肚来讨你心。

可是。

二十年后的李唯，却只是看着我。哪怕暮映了泪光，也只是冰冷冷地吐四个字——

“我听不懂。”

我笑了。

你不是听不懂，李唯，你这么聪明，连故意伤害都可以理解恐怖袭击的意思，怎么会听不懂这么直白的话呢？

你只是不想听懂。

因为你比我还要清楚，我们的问题在了哪里。

“是林晚让你这样的，对吗？”

我的苦笑凝在了脸上。

他看起来不想再继续这个对话。他松开了手，然后站起来。

我抬起。

艳丽的枫叶，我只看到了他倨傲的。

好像总是这样。我提问题，他逃避问题，再想方设法地无视问题。

然而问题越积越多，直到我们之间越来越仄，连转都开始困难。

“你又要逃避问题了吗，李唯？”

我叫住了他。在他再一次逃避之前。李唯顿了顿，然后转过。

“不是，”

他低。枫叶染红了他的，燎起惊心动魄的火光，

“我是要去解决问题的，郁西。”

我本能地觉危险，又继续问：

“你……要怎么解决？”

我知他不会解决问题，他只会制造更大的问题。

“给苏由打电话，让他转告林晚，只要林晚今晚去保密局自首，edith就只会是一个可怜的神病人，现在我给她机会，她可以选择自己去这个好人……至于你和我——郁西，你看，本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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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

我想他是疯了。他不是在制造问题，他是在制造灾难——

难他不清楚玩火自焚的理吗？

见他抬脚就走，我双手被缚，拦不住他，只得又急又怒地吼：

“李唯你疯了！”

好在他停了脚步。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为了拦住他，甚至来不及把摇在外的双收回衣襟里。

他背对着我，我看着他的背影，到无比的心酸与疲惫。

“不要这样，李唯，”

我摇着。

不要这样。

李唯。

我们之间的问题，与别人没有关系。我你与别人无关，我不你也与别人无关。

这些都只与你有关。

“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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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

他没有回过，却先我一步，

“谈……是谁让你这样的，是吗？”

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是个中手。

我悲哀地笑了起来。

“李唯，是谈……我不你的这件事，关于为什么我不……唔！”

我没能再把“不你”叁个字说，就被李唯在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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