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李家二老走后，众人噤若寒蝉，李唯又短暂地训了会儿话，大致意思是说以后就由我家了。

我抬起，惊讶地看着他。

李家是华国最古老的几个世家之一，人财关系之错综复杂，显然不是一个勉经营一家小小工作室的我能够驾驭的。不过考虑到这是在外人面前，我没有当场拒绝，于是听李唯继续：

“正好，我也有了时间，可以帮你们夫人打理家事……”

我挑了挑眉。

虽然不清楚昨晚还跟大先生亲如一家的李唯，今天为什么忽然被凤台停了职（我其实是不相信明面上那个理由的），但他现在的表现总让我有他即将期在家待业的觉。

265

大家退去后，桦姨开始给没吃饱的我们一家四张罗起夜宵，正厅只剩了我和李唯。

李唯正在回复消息。

我看着正厅的陈设，一时有些神。正厅的墙面是用珍珠和刺绣的装饰，仿佛铺满枝的工笔画，在吊灯泛着缱绻的华光。

真是令人咋的奢侈。

我不记得这是我第几次发这样的慨了。我移开视线，窗棂外，枫叶似翠玉般滴落其间。

这里的秋，想来是如火般的瑰丽吧。

“在想什么？”

李唯的声音响起。我转过，见他已经放了手机，正注视着我。

我看着他。

他没有了刚才的凌厉，里俱是温柔，我很少见到他这样毫无攻击的模样，一时有些失神。

“没有……”

否认的话脱而，然而一秒又想起李家二老离去时愤怒的背影。

也许此时的我应该隔岸观火，可想到他们把小瑾和小瑜抚养大，又忍不住替他们委屈。

人真是一矛盾的动。

“……你刚才对父亲母亲，是不是太……”

太了。

我知我这样想多少有窝。只是李家二老虽然对我非常一般，但对李唯，对小瑾和小瑜实在是无可指摘的好。

看人总要看好的一面。

李唯没有回答我。

他反而问起了我另一个问题。

“那个时候……西西，你为什么要说没有呢？”

我想他指的是当他问柳静是否冒犯过我时，我意识否认了的那件事。

我看着他。

他的神似乎有些落寞，就像是……不被主人信任的小狗那样。

我咽了唾沫。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也许那是一习惯，就像我忍不住替他父母觉得委屈一样。

我并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但我对李家二老总有负罪——大约是因为神疾病而不能亲自抚养小瑾和小瑜的愧疚。

我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站到老太太和老先生的对立面。

我不是李唯，他是他们的孩，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父母的。

我只是郁西，对于从来不看好我和李唯婚姻的李家人而言，我自始至终是一个外人。

所以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这是李唯永远不会同受的、那命中注定的不公平。

我无奈地笑了笑。

“你……不相信我吗？”

他的语气有些忐忑。

他位权重了太久，已经很少这样跟我说话了。

而我只能移开视线。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

我相信他也好，不相信他也好，他偏向我也好，偏向他父母也好——李唯始终扮演的都是那个在上的裁判。

他不必参与其中，于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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