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我们看完了鬼片，大概就是一个女人为痴狂，死后心有不甘又掀起腥风血雨的故事。

我跟小瑜讨论起剧和背后的隐喻。小瑾没有参与，只默默地把吃完的零袋收了背包里。

真是严谨的小孩。

我们用完了晚餐，两个孩提议玩赛车游戏。于是小瑾坐到了病床边的扶手椅上，小瑜则在病床上歪着，枕在我的上。

我首先了局，就放了手柄，专心看小瑾和小瑜玩了起来。他们旗鼓相当，兄妹俩难得像对手一样，全神贯注地较起了劲。

有他们在真好。

我抬起手，摸着小瑜柔的小发，突然觉得这日也能凑合着过去。

只是。

我转过，看向了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

那从小到大都在期待着的、安稳而幸福的生活，终究是镜月、转瞬成空了。

我自嘲地笑了起来，收回视线，余光却意外瞥见刚走来的李唯。

我回过。

他似乎刚散会。

度工作了数小时，我却未在他脸上见到一丝疲态。他的目光落在我被小瑜当成枕的大上，沉沉地注视起正在游戏中酣战的小瑜。

他停了脚步。

我刚想提醒李唯不要打扰孩们，小瑜却仿佛受到什么般抬起了，直接一个激灵从病床上了起来，随即立正站好。

就像……见了鬼一样。

她的赛车飞了赛，屏幕里一片狼藉，小瑾也随之放手柄，跟着站起了。

空气在瞬间凝滞了。

两个孩大约想向李唯解释什么，李唯却转向冯特助，吩咐他送孩们回去。

203

“李唯，我们聊一聊吧。”

我坐在床上，佣人已经铺好了陪护的沙发床。李唯穿着浴袍，正在发。

他好像有什么执念，虽然有卧室，但每晚都睡在这里。

我想了想，又站起，拿起放在床托盘上的风机，对看过来的他使了个。

他似乎有诧异。

自从我这次被眠以来，我俩始终于剑弩张的状态，还没有心平气和地聊过天。

学过理学的我们都知，对立带来双输，合作产生共赢。他从善如，听话地坐了过来。

我打开了风机，手指穿过他漉漉的黑发——

和小瑜一样的细。

可脾气却像个暴君。

我站在他的背后，看不清他的表。风噪遮掩了杂念，给了我们平心静气的时间。

仿佛回到从前，回到了那个……最好的时候。

“想聊什么？”

女佣收走了托盘，顺便带上了门。房间留了一盏床灯，我们对坐在两张床上，看着彼此。

李唯先开，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我决定把我们的事往后放一放，把孩们的事往前提一提。

“你是不是对小瑾和小瑜……太过严厉了？”

记忆里我很少跟李唯讨论小瑾和小瑜的教育问题，我知我们都不是合格的父母，我没有资格指责他。

但李唯似乎太不把自己当父亲了。

以前的我以为是李夕的原因，现在的我……想不明白了。

“你不太好，他们都是大人了，至少要有分寸。”

李唯眸光微敛，轻描淡写。

“他们才十六岁，还没有成年呢……”

想到小瑾和小瑜在李唯面前大气都不敢的模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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