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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特助带我去了后院的凉亭，李唯吩咐佣人们准备了那里的温泉浴池。

老宅地京郊鸣山，此有天然的碳酸泉，许多大世家在这里都建有疗养的庄园或别院。李唯从小贵，尤以秋两季过为甚，于是幼的李家二老脆专门给他在后院修了这个浴池，直接每日引鸣山的天然温泉来沐浴。

凉亭声潺潺，竹帘垂于其间，更显禅意幽幽。我步凉亭，女佣们簇拥了过来，要替我脱去上的衣。

我想是李唯的吩咐。

“夫人请抬手，还要脱衣呢。”

我看向了不远池的李唯，腰间也低低地围了一层浴巾。

明明他也不愿在外人面前，可就是要这样羞辱我。

虽然是独属于他的院，也不会有人随意，但这里已属室外，以天为幕的野合已足以让我羞耻了。

可现在的我更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了。只要李唯想要，在任何地方我都须脱光以取悦他。

女佣们脱去我全衣后，直抱着它们退去了，避免了我继续羞赧。只要我不去看她们，就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这间凉亭中没有第叁人。

铜钩撤去，细密的竹帘被完全放，后院小径缀的几盏落地灯隐约透来朦胧的橘光。

李唯抬起，欣赏起我的胴。

我意识地遮住了关键位。

怀着孩的比从前更加不堪——

已经隆起的、四个月的微圆腹，方是一片茂密油黑的旺盛耻地，而上方则是一对因怀而胀大了整整一圈的双，此刻正鼓鼓地坠在前。

“手放。”

声音不重，却是不可违逆的命令。李唯注视着我的，晦暗不明。

我忍着羞耻，放了遮盖的双手。

“过来吧。”

他自上而地打量了一会儿后，才许我过去。我不敢再有所遮挡，前一对浑圆的房随着我的步不自觉地摇起来，嫣红的尖也跟着一颤又一颤，像是要隔空勾引着谁一般。

也许是怕我摔倒，除了凉亭地面常年铺着的防毯外，浴池四周更是细致地加垫了一圈。我照李唯的吩咐，走到他所在的池边，缓缓地跪坐在垫毯上。

“郁西的……好像大了一圈呢。”

李唯侧过，抬起手，玩笑般地拨了一房，房轻，闪动着池潋滟的泽，我羞得脸通红，移开了。

“是这几天被我摸大的吗？”

李唯随手捻起，也似有隐约的轻蔑。

我看向了的女佣们，她们离我有一段距离，辨不清她们的表。

大概都在偷笑我吧。

我低，努力忍住哭声。

“不、不是。”

妇的房本来都会胀大，我不想被说的像妇一样。然而李唯似乎会错了意：

“怎么，难现在除了我，还有别的男人摸过这里？”

我心里一惊，害怕地不敢说话。

他提起我的，缓缓地向前拉去，又顺时针拧了起来——

我瞬间痛了泪。

他大约还是在意我跟小优的事。我也很怕他记恨，不敢阻止他对我的施责，只哀声：

“不、不敢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是、是您摸大的……”

李唯这才笑了，松手起，把我抱了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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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妇并不适合泡温泉，只是李唯想要，我就只能陪他。好在浴池的一隅显示着池的温度，还是我能承受的。

我坐在李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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