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在和姚志沟通的时候我就表明了我的真实份，这样他就会指认我。据推理小说的定律，第一个被怀疑的犯人通常不是真凶手，只是凶手的幌。我好了万全的准备，我的嫌疑当然被洗脱了。”

“可惜我让姚志扔掉的摄像和耳机没能及时捡回来，后来我暗示了邓桐可能是个线索，她去捡了，嗬，果然又是陷阱。”

焦瑜说着，看了一施雪泱，神有些复杂。

“施雪泱，你的钓鱼陷阱不错，至少这次连这么谨慎的警司都钓上来了。”

施雪泱虚心接受了来自焦瑜的褒奖：“谢谢夸奖。”

焦瑜继续：“接来是第三案，王华炽警员。”

“我本来不想杀他，但他实在太锐了，虽然他没有蓝玉酒店的监控，但他问我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他应该是发现我了。”

“我知我迟早会被抓，但我必须要在被抓之前等到星衡恢复记忆，知鬼到底是谁。所以我利用黑市芯片和短信，制造了一个虚假的死亡时间，目的也是拖延警方的侦查时间。”

“我已经决定把嫌疑引向特案组整个组，所以这次我盯上了王华炽的好友承超，利用一些手段让承超成为这个案中最可疑的人。”

“如果后续警方查柳飞诚案的线索的话，我就会把嫌疑推向万英毅。雨均沾嘛，特案组的所有人都有嫌疑，这不是很好吗？”

施雪泱在心里：果然如此。

凶手的目的就是将嫌疑分摊到特案组的每一个人上。

周围架桥上是警笛响起的声音。警察已经通过监控在追踪这辆车了。

焦瑜打了方向盘，让车驶了没有监控摄像的路段。

“星衡倒是很争气，在短短一个月时间恢复了记忆。施雪泱打电话问邓桐审讯人是谁，我知她在暗示我，鬼就是屠婧屠警司！”

“我的动机并不是为柳飞诚报仇，柳飞诚只不过是用来误导你们的一个线索而已，顺带的。”

“我真正的动机是为我的母亲报仇。五年前，她的份证被组织的人骗走拿去违法犯罪的事，她报案的时候向警方提供了犯人的线索。警察的行动很快，包围了窝，行动就快成功的时候，警方有人向组织通风报信，让那些人逃走了。这件事以后，组织里那些人因为上次的仇，谋杀了她。”

说到这里时，焦瑜停顿了一。

她的目光放远，看向前面的路况。

“我的陈述到此为止，怎么样？屠婧，该到你认罪了吧？那次通风报信是不是你的？”

焦瑜挑衅地从后视镜里看向屠婧。

施雪泱补充了一句：“她已经招认了，该你了，屠婧警司。”

屠婧闭上睛。

警笛的声音从她们的架桥上呼啸而过。

而汽车正驶更加偏僻的城中村区域。

屠婧睁开睛看向施雪泱：“你是不是带录音或录像设备了？关掉。不然我不会说的。”

施雪泱关掉了别在衣领上的摄像，这是她提供给特安组警察的实时况报告。

但她却没有把自己带着的那个额外的录音设备关掉。

屠婧：“十多年前，有人杀了局的儿，我给她制造了不在场证明，让她洗脱了嫌疑。”

“这是我落在组织手里的把柄。被发现的话，那个女孩会狱，我不会让这件事暴去。”

屠婧轻声叹了一气：“施雪泱，现在开始，假装你偷偷开启录像设备，继续录我的供。”

施雪泱没想到屠婧刚才让她关掉录像设备是这个用意：屠婧不想让摄像后的警察知她的真正动机。

她重新打开摄像。

屠婧平静地阐述着：“组织给了我足够的钱，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为他们事。”

“你说的五年前那次通风报信，确实是我提醒组织的。”

焦瑜脚油门踩得用力。

汽车飞驰过城中村崎岖的小路。

屠婧继续：“那个犯罪组织势力很广，洗钱、诈骗、毒/品，他们都有份。”

焦瑜吼：“别说了，够了！光是那一份罪行就足够你地狱了！”

车猛的急刹车，停了来。

施雪泱把指着屠婧的枪挪开。

两人都已经供认，剩的危险只有一个：焦瑜的同归于尽想法和屠婧的自杀望。

焦瑜看向施雪泱：“我知你过来不仅是为了让我们供认罪行，也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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