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esp;&esp;梁皓：“我对他们没兴趣，也记不住他们的脸，偶尔会看看他们的肩章。”

&esp;&esp;她郁闷：“算了，你靠不住。”

&esp;&esp;施雪泱转而打电话给秦嫣。

&esp;&esp;秦嫣理所当然地：“审讯我的上司，你觉得是谁？皇冠和星星。”

&esp;&esp;皇冠和星星——级警司的警衔识别。

&esp;&esp;她却追问：“屠婧警司？”

&esp;&esp;秦嫣呼一烟，笑：“是的。怎么，你怀疑她？继怀疑我之后，你居然还怀疑上级警司了。”

&esp;&esp;施雪泱：“级警司也是人。”

&esp;&esp;秦嫣挑眉：“也是，你是那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冷血机人。”

&esp;&esp;施雪泱闷声不响。

&esp;&esp;秦嫣继续：“不过，如果对方是那级别的人的话，你还是得好好找找证据，光凭证人是无法拿的，越是上面越是错综复杂，说不定连上的证据都会被销毁……你的份又特殊，即使消失了也不会被别人注意到。”

&esp;&esp;在通话背景音的持续中，最后秦嫣：“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

&esp;&esp;施雪泱答：“我会的。”

&esp;&esp;最后一个电话。

&esp;&esp;施雪泱带着试试看的心打给了邓桐（6）。

&esp;&esp;昨天邓桐捡了排沟里的证据，提供了“蓝玉酒店”的证词，又是鉴证科的警察。

&esp;&esp;更何况，昨天她去了蓝玉酒店后，凶手就打了那通电话给她。

&esp;&esp;可以看，凶手和邓桐关系比较近，很有可能从邓桐这里了解况。

&esp;&esp;既然她已经询问了邓桐关于屠婧的事，那么凶手一定会猜到：星衡恢复了记忆，而警方鬼就是级警司屠婧。

&esp;&esp;施雪泱是这样打算的。

&esp;&esp;邓桐接通电话后有些难以置信：“不是吧？我还有嫌疑？”

&esp;&esp;施雪泱再次重复了她向梁皓和秦嫣问的问题：“不，我现在只是来问问，审讯你们的层是谁？有几个人？”

&esp;&esp;邓桐想了想：“一个是侦缉科的女警司，不过我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一个是她手的人，还有一个来旁听过几分钟，好像是报科的，人得像苦瓜的那个。不过主要还是那个女警司审讯的——我们局的侦缉科还有什么级警司吗？除了她就没有了吧。”

&esp;&esp;施雪泱谢：“我知了，谢谢。”

&esp;&esp;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