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朕想起来了，”皇帝，“文风确实跟年轻时有些相似。”

一样的，呛人。

皇帝大金刀往龙椅上一坐，随手翻阅起案桌上摆着的奏折，“赵孟诚呢，宣他来吧。”

“是。”宦官躬后退去。

人一直都在门外候着，听到传唤，无需片刻，赵学士便来到皇帝跟前，恭敬叩首行礼：“微臣，参见陛。”

“平。”龙椅上的人双鬓已斑白，却依旧不失帝王之威，双眸锐利不减，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卿，既然是你送来的东西，那就过来给朕讲，它有何特别之。”

“是。”赵学士躬来到案桌前，木匣里的东西早已被机灵的宦官拿，小心摆放在桌面，他指着其中一样介绍，“此乃藕丝印泥，光泽光亮鲜丽，遇冬不凝固，逢夏不渗油，浸不烂，火烧留痕。”【1】

“哦，听着的确有几分意思，”皇帝似乎起了些兴致，吩咐，“来人，拿朕的私章来。”

手脚麻利的侍官，迅速将印章双手奉上。

盖在纸上的印章泽光鲜艳丽，油光闪亮，的确与寻常印泥不同，皇帝满意颔首，还未开吩咐，一旁有的侍从，已经将装着的瓷盆端了过来，旁边还搁着个小火盆。

一一试验过后，证实赵学士所言非虚，皇帝转看向另一样，好奇问，“这个呢，也有什么特别之？”

赵学士继续介绍，“此为松烟墨，落纸如漆，泽黑，经久不褪。”这回不用侍从动手，他站在案前，手持墨锭亲自研墨，并为其铺好宣纸，“陛，请。”

皇帝提笔悬空，挥毫泼墨，笔如游龙。

几息后，“天行健，自不息”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隐约间，还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看着纸上的字迹，皇帝满意仰大笑，如洪钟般的笑声在殿回响，他看向赵学士，“卿，想要什么赏赐？”

赵学士没有推辞，直接说：“微臣有本新书，想请陛赐名。”

“今日的样还多，”皇帝挑眉，心颇好地说，“呈上来吧，朕倒要看看，你还能什么来。”

赵学士将江璟云的书呈了上去，“这是微臣的学生，与几个同僚共同撰写，关于四书五经的注疏，里面的容有别于以往的书籍，特别是册，臣认为对于参加科举的考生，非常值得一看。”

听他这样说，皇帝直接翻到半册，里面全是历年的科考题目，或是从不同角度行分析，从而尝试从不同的路径来寻求答案；或是将问题与类似况类比，从而总结归纳，找共和规律；容五八门，就是没有一个固定的、准确的答案。

皇帝第一次如此编撰的容，捧着书看的津津有味，他笑着问：“倒是有几分巧思，这是谁的主意？”

“由微臣的学生江璟云提，”赵学士答，不着痕迹地调，“协同院里的张正柏和苏玉珩，三人共同完成。”

似是听他的话外之音，皇帝眯看他，“你倒是公正，丝毫不偏袒自己的学生。”

面对来自上位的视线压迫，赵学士丝毫不惧，不卑不亢地回：“臣只是实话实说。”

皇帝冷哼，但也知赵孟诚的德行，合上书册，提笔在封面写“科考论著”四字，便将书丢还给他，“既如此，那便各赐三人金百两，文房四宝一。”

“谢陛赏赐。”赵学士叩首谢恩。

看着表毫无变化的赵倔驴，皇帝颇无趣，接着说，“至于江璟云，调来殿前伺候，让他明日开始值罢。”

“是。”

“行了，去吧。”皇帝也是很忙的，今日的奏折还未来得及看呢。

“微臣告退。”赵学士躬行礼，退殿外。

回到翰林后，立即遣人唤江璟林过来。

最近没什么事，江璟云每日就跟着杨侍读，喝喝茶看看书，所以被喊过来时，他手里还拎着盒茶，笑嘻嘻地直接递给赵学士：“老师，这是我家厨的茶，味很好，您也尝尝看。”

赵学士看他这不着调的样，不禁皱眉：“让你学些为人事的手段，不是让你跟着杨皓鬼混。”

严肃的语气听得江璟云心一，意识地站直，低听训。

这几日，他从杨老那里打听到不少，关于赵老师的辉煌事迹，对此更是心悦诚服，不敢轻易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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