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璟云冷哼，却没有松开握的手。

隔日，他带着厚礼来到书院，恭恭敬敬地给孙夫磕叩首，以谢老师的教诲之恩。

若没有孙夫当初好心捞他一把，也没有他今日的成就。

更何况，一日为师终为父，这三个响磕的合合理。

孙先生满脸骄傲地扶起自己的得意门生，“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1】。不到五年，你已成材，为师以你为荣。”

江璟云笑眯眯，“多亏先生传受业解惑，学生才能有今日。”

孙秀才摇。

师傅领门，修行看个人，工匠如此，念书亦然。若江璟云自毫无天赋，或过于自傲而在学业上有一丝懈怠，都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如今青于蓝，已胜于蓝，孙先生十分欣，但仍忍不住劝诫一句：“月盈则亏，满则溢。你已在科举这条路走到尽，即将步官场，切记要谦虚谨慎，勿忘初心。”

江璟云闻言，正作揖：“学生谨听教诲。”

孙秀才拍拍他的肩膀，鼓励：“好好，当个为为民谋利的好官。”

江璟云笑着应，并邀请老师光临他之后的庆贺宴，孙秀才表示届时一定会到。

此后，两人针对此次会试、殿试的题目又仔细讨论了一番，直至黄昏，江璟云才从书院来。

他几步走到等在门外的车，看向车上一直等着的人：“等急了没，跟老师探讨学问，不自觉聊得久了些。”

萧穆琰盯着远没回话。

江璟云顺着方向看过去，发现是镇上的烟柳巷之地，他瞬间不兴了，拉着脸语气不地问：“看什么呢，前面的红酒绿让你这么迷？”

酸溜溜的语气让萧穆琰立即回神，急忙解释：“没有看谁，只是见到一个你可能认识的人，所以就多瞧了两。”

“我认识的，谁？”江璟云疑惑。

萧穆琰抬抬，示意他看街角那个人。

江璟云定睛一看，还真是自己认识的，“嚯，老熟人啊。”

那人似是被赶来的，许久未曾打理的发如蓬草，皱皱的衣服随意披在上，被人一脚踹到在地，半天起不来。

老鸨叉着腰站在楼前对着他骂：“呸，没钱的穷鬼，来这喝什么酒，也不撒泡照照自己不！”说完还用殷红的手指指着守卫，“以后不许再放他来，给我好好看门，不然仔细你们的！”

看门的诺诺称是。

趴在地上的醉汉却似乎听不到别人对他的辱骂，只默默捡起地上的酒壶，迈着虚浮的脚步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他家破产了？怎么混成这样？”自乡试后，江璟云就没再关注过这个人，对他的事更是一概不知。

萧穆琰摇，“不晓得。”

“算了，不理他，咱们回家吧，饿了。”在老师那光顾着喝茶，现在肚里全是。

“不趁此机会再揍他一顿气？”萧穆琰看他。

“不了，”江璟云摇，在烂泥上踩一脚只会脏了自己的鞋，“等等，‘再’？”

他抬看向萧穆琰，质问，“之前府学那次，果然是你动的手吧？好哇，你瞒得的啊，还说永远不会骗我，大骗！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萧穆琰自觉说漏嘴，意识到不妙，忙抱着人哄：“就那一次，再没有了。”

“哼，油嘴，我不信。”江璟云鼓着脸。

人里西施。

萧穆琰觉得心上人现在气呼呼的样也很可，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在江璟云逐渐危险的视线注视，他才笑着解释：“当时只是想偷偷给你气，但又怕你在人前馅反而被报复，所以才没跟你说，没有故意瞒着的意思。”

怀里的人还是不理他，萧穆琰直接低将脑袋埋在江璟云脖颈里蹭：“我错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再也不敢了。”

“不好。”江璟云直接推开茸茸的大狗脑袋，铁石心拒绝。

萧穆琰耷拉睛，假装可怜兮兮：“那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虽然明知是假装的，但江璟云就是吃这一，不自觉就心了，但也不能太轻易地放过，不然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次铁定还敢背着他危险的事。

“咳，”江璟云清清嗓，假装严肃，“要我原谅也不是不行，除非……”他附在萧穆琰耳朵上悄悄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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