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存在着一人类无法驱使的自然力量，只有通过三大圣地的修行才能掌握的仙术？”镜知由想着从大蛇那里看到的龙地研究宗卷一二三。

因陀罗给予肯定，“大概是了，你可以从这个方向些尝试。”

他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我最近确实有四游行寻求更大力量的想法，若是有了展，或许可以指导一你这个小辈。”

“因陀罗祖宗万岁！”小孩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纯然喜，“我会准时带着小甜品给您上供的！”

她不畏惧，也不退避，只是捧着一颗赤忱的真心在黑暗无边际的湖面奔跑，映照池底被唤醒的孤寂灵魂。

额被冰凉的手指敲击，那镜面不知何时起不再成为阻隔的护栏。

“第一，我还活着，不用上供。”

“第二，你想偷吃的小心思已经写在脸上了。”

随着信任和认可，镜面世界的隔阂消散，某些关于镜知由的常识也现在脑海。

“后世的那些忍术倒是很有意思，尽可能搜集给我吧，就当你的学费了。”

小孩抱着笔记本开开心心地沉浸去，因陀罗看着刷刷的笔尖落，没忍住问疑问，“你不怕我，为什么？”

镜知由也没抬，“啊？我为什么要怕你啊，因为你上次的警告？”

小孩这副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反而激起了因陀罗的倾诉，他拽拽小孩左边的小辫，由于发太短，还把发带扯了来。

镜知由撅着嘴瞪过去，您这样真的很像捣获取女生注意的幼稚鬼哎。

因陀罗手掌握拳轻咳，率先跨过镜面的分割，走到镜知由边的位置蹲，有些手足无措地着现代的小发绳。

“我帮你系上。”

镜知由投来了怀疑的神。

因陀罗神闪烁，“好歹，我自己也是发吧。”

小孩的发质比因陀罗自己好一，虽然同调后也有些炸，翘起的发丝摸起来也是柔的。

因陀罗用手梳顺小孩的发，束成一，才灵活地将在手指尖缠绕几圈，纯靠力气撑大在了那束黑发上。

简单的步骤，因陀罗却的认真极了，他本就是固执较真的格，而且他也的的确确在这位同位的后代上，受到了一奇妙的纵容。

明明他更年，辈分更是无可指摘，但他就是奇异的被接纳，被纵容了。

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因为不再带有敌意，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带着接纳，直白地诉说着此主人的心。

“我很。”

镜知由晃动的小停滞在半空中。

“或许那只是我以为。”

“但大家都惧怕我的力量，这份恐惧汇聚成了不得民心，我失去大家的支持，也因此输掉了继承人的比试。”

“你比我弱小很多，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并不比忍宗弟亲近。”

“你不怕我，为什么？”

镜知由瞪大了睛，她第一反应是要痛批某人明晃晃的嘲讽，但抬起的视线却与一双带着迷茫困惑的漂亮红撞到一起。

他真漂亮，于是镜知由原谅了他言语

功能的发育匮乏。

镜知由歪着脑袋思考了一，还是觉得因陀罗对于家的回避隐瞒了很多重要的信息，于是她只能从自己的角度思考。

“因我有依仗吧，虽然你很，但我也不弱的。”

“这个空间的规则更是偏向于我，你说的那些人恐惧的应该不是你的大，而是自己的无助。”

“因为他们打心里就不相信，者不会欺凌弱者这一规则。”

“比较浪漫一的说法，是用领袖魅力或者亲和力让弱者相信法律的公正；比较残酷一，就是制订者也要遵守的法度，再以仁慈施舍的理由扩大影响力。”

“所以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民众的追随，社会的认可，还是个人意志的贯彻？”

因陀罗陷了思考，他想要变，他想要证明父亲的选择是错误的，甚至心里否定了忍宗的一切理念。

毁灭忍宗确实能证明之理论的错误。

但以后呢？

杀死阿修罗，毁灭忍宗之后，他又要何去何从？

证明父亲的错误似乎只是满足他真实渴望的方式，而不是目的。

“我想”

因陀罗觉到齿有些渴，就迷途的旅人在源面前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那只是海市蜃楼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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