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笑，收银台的阿在骂伙计手脚慢，电视里放着港剧《使徒行者》，乐再熟悉不过了。

何湜没有拐弯抹角，“我约你吃饭，是想关心一你最近状况。”

程晴是聪明人。“周淇提议的？“她留lz意到周淇的神。

何湜没有否认。“谁提议不重要。你知我格，不喜绕圈。你对我说话，也不用有什么顾忌，有什么就直说。”

“我知。”程晴用搅动杯里的冰，冰块在杯里，发哐哐的微响，与碰撞，“我最近……上有些问题。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调整好心，不会让私事影响工作。设计方案如果有问题，我会改。”

何湜看着她。程晴今天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的青黑，嘴也有些燥，像是好几夜没睡好的样。她回想着莫浚贤的模样，心想，那家伙怎会有这么大魅力，让程晴变成这模样。

“我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事，那是你的私事。”何湜说，“但如果你需要我，随时来找我。”

程晴抬起，目光与她对视。两人换一个很轻的微笑。程晴：“当然。”

当然，何湜也好，周淇也好，她们没发觉，对程晴来说，她们已经是她在地的亲人了。只不过，即使对着亲人，也不是什么事都说。

炒河端上来，油亮亮的河粉，里面藏着片，镬气十足。何湜提起筷，“吃吧。”

两人埋吃，程晴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是不是特意让我选这家餐厅？”

“嗯？”

“一个我能够放松的地方。”

何湜听懂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一笑就收不住声，将整个餐厅的目光都引过来。程晴只得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她终于止住了笑，看向程晴。

“虽然我看起来不太好相，不过，其实我没有那么复杂。”

程晴也听懂了她的话，突然就不好意思起来，垂了。何湜全没放在心上，边问她这家餐厅有什么推荐菜，边扬手喊服务生再拿来菜单。

【-10】寄生虫

这几日，广州天都不太好。这日班前，天忽然暗来，乌云压城。程晴往窗外看，忽然想起电影《楚门的世界》里的天幕。她一时失神，心想，假如我们生活的世界也是个真人秀，现在该是换上一块大的灰幕布了。

雨很快落来。办公室里，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哎呀终于雨啦”“今天没带伞”“天气预报说要好几天”。何湜完活儿，收拾东西，准时班。她这天跟叶令绰约好了吃饭。

叶令绰的车已经在公司楼等着，车被雨冲刷得发亮。何湜撑着伞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钻车厢。叶令绰在车上，看着她微笑，“你真会选日。”

“只有今天才有空。”

“是是是，你是大忙人。”他笑着，亲她半边脸，示意前面开车。

虽然只能看到后脑勺和小半张侧脸，但也能看司机是个陌生面孔。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的西装外，相貌令人过目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