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过，但后者正如文狄说的，你边所有男人都只会是他的替代品……”

周淇急了：“你不是！”又非常郑重，几乎誓神劈愿，“我更不会为了文狄，卖公司！”

“已经不重要了。”关韦面上冷静，手上意识去摸香烟盒，空的，才想起来，那日周淇提了一句烟不好，他已将办公室、家里和车上的香烟全扔掉。他觉得自己心也很空，里面什么都没有。

震响的雨声，聒噪的雨刷声，显得他更安静，静得让人担心他一秒就会发起疯来。然而他并没有。

红灯了，车停。跟在后面的车也停。追上来的，只有文狄的电话。

周淇索接听：“你不用再打来了……”

文狄在电话那说：“如果你跟关韦真心彼此，我不会打扰。但如果他只是于报复我的心理而接近你，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的事，我自己会理。”

“能把电话给他，让我跟他说几句吗？”

“我真的会自己理，谢谢关心。”她挂掉电话。什么也不说，只看向窗外。红灯转黄，车厢安静得很，但车已有蠢蠢动的气息。

通灯转绿，车动起来。

关韦也终于开：“我现在只担心李静岳。她刚到广州时，对什么都不熟悉，边人只要对她好一、温柔一，她就会依赖。现在这个时期，她会很不适应，也许会难过。你需要多陪陪她。”

“我……”

关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一只手扶方向盘，“工作的事，也许不好兼顾。单亲妈妈真的很难……我答应你，像上次那样，借故让你加班的事，再不会发生。如果小孩那边有什么需要，我也会尽量批假。”

一桩桩一件件，他将想到的、有可能发生的事，全都搬来，甚至替假想中的困境，也想好了应对之策。像舍不得离开孩的父亲，不得不对这桩婚姻放手，只得尽量足安排。

周淇早将父母离婚的童年经历，压在潜意识海面。此刻被挖了来。她害怕，不想直面，急急打断关韦的话：“只是不上床……我们还是朋友。”

“什么朋友？周淇，不要把男人想得这样单纯，你会吃亏的。”关韦索狠心，将自己也说得龌龊不堪，“如果不是一直对你有企图，我凭什么要对你好？一开始是为了打听文狄的过去，再后来，当然是为了得到你……”

一定是这样的。他跟自己说。他是在香港社会大的人，现实，势利，贪图利益。哪有什么纯可言。他也曾天真，也曾有过理想，但早早被文骏推倒，积木般撒了一地。再后来，他的血、他的尊严，在星河大楼文狄的办公桌前，又再次撒落满地。